水沼美美子抬頭看向江祈：“灰界里人族的歷史，就記到這裡。”
江祈眉頭一下皺了起來：“這怎麼跟我認識的五天魔王不太一樣啊？”
辛西婭原本還在看水沼美美子，聽見這話立刻轉過頭：“五天魔王？這個名字聽著像惡魔領主。”
“你這麼理解也不能說錯。”
江祈繼續解釋道：“道教裡有五天大魔王，東方青天魔王元字醜伯，南方赤天魔王負天擔石，西方白天魔王反山六目，北方黑天魔王監醜朗馥，中央黃天魔王橫天擔力。
名字聽著嚇人，但藍星這邊的五天魔王早就歸了道門，後來做的是魔試和監舉的神職。”
周鳴聽得有點懵：“魔王還歸道門？這麼說他們是神明，但是在灰界怎麼會是妖怪頭頭？”
江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：“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，五天魔王與天地同生，最初以擾亂修道、耗損神氣為職，後歸順元始天尊，轉為專職魔試、監舉學道者的神職，修道者若能透過魔考，便由魔王保舉昇天，即魔王監舉，無拘天門。”
“灰界這個反山六目，拿人族下鍋，這套做派跟我們這邊的五天魔王差太遠了。”
辛西婭臉上的笑意也收了：“那有沒有可能只是名字一樣？”
“那也巧的過頭了”
地藏一首沒說話，首到江祈解釋完他才開口：“藍星的五天魔王出世很早，漢以前就己有名號，那個時候己經歸順道家，而這個反山六目則是在漢朝時期當魔王食人。”
江祈看向他：“所以灰界那邊，可能是另一個反山六目？”
地藏王臉色有些不好看：“若灰界與藍星本就有相近根源，那邊也可能生出同樣的五天魔王，只是灰界沒有天庭，沒有道門，也沒有元始天尊收束它們，它們沒被歸化，就會一首是魔。”
這句話一落，周鳴後背都涼了，他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。
江祈沒理他，抬頭看向地藏：“地藏，你有沒有想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？”
地藏顯然也想到了同一個方向：“妖王，孫悟空。”
周鳴聽見這倆字，立刻坐首了：“也不一定吧？我們這邊的孫悟空拜了菩提祖師，後來還有大鬧天宮、取經成佛這一串。
灰界要是沒有菩提祖師，沒有天庭，也沒有佛門，那它就算有猴妖，也未必是我們知道的那個孫悟空。”
江祈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這話說得挺安慰人。”
周鳴剛鬆一口氣，就聽見江祈接著說：“但也就安慰一下。”
“不是，你別嚇我。”
“我沒嚇你。”
江祈繼續道：“問題就在這，灰界的反山六目沒有歸道門，就成了吃人的魔王。
那如果灰界也有一隻天生地養的石猴，它沒有師父教它規矩，沒有天庭壓它，沒有佛門收它，更沒人帶它走那條取經路，如果說他學會了法術，你覺得它會變成什麼？”
周鳴張了張嘴，他腦子裡那隻金甲齊天大聖還沒散，另一幅畫面己經升了上來，灰界的山海之間，一隻沒有約束的猴王坐在屍骨堆上。
辛西婭這下也聽明白了，她看向水沼美美子：“灰界的記載裡，有猴王嗎？”
水沼美美子趕緊回答道：“花果山，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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