唸完一遍，把紙翻過來，又從頭念。
人群裡開始有人打著哈欠。
宋清看著臺上。
他數了數臺子上的衙役，十一個。
有兩個看管著秦明。
一個念罪狀，
剩下個拿著水火棍站在臺子外圍不讓百姓靠近。
十一個衙役。
宋清的眼珠轉了轉。
秦明雖然披枷帶鎖，但一旦砸開枷鎖，以秦明的本事，十一個衙役不夠他一個人打的。
宋清的心跳開始加快。
他把這個念頭在肚子裡轉了兩圈。
救秦明！
四個人，打十個衙役，趁亂砸開枷鎖，從菜市口衝出去。
小南門那邊有他們的小船，
只要出了城，憑藉張橫張順兄弟倆的架船手段，官軍追不上。
這要是把秦明救回梁山，那得是多大的功勞？
宋清又想到宋江。
宋江是他親哥，如今在梁山上，晁蓋已經被架空。
要是他宋清能在滄州城救出秦明，這功勞往山寨裡一擺，誰敢低看宋清一眼？
連宋江在聚義廳上說話的分量都得重三斤。
宋清越想越熱，耳朵根子都燙了。
他吸了一口氣，胸膛鼓起，
“秦明哥哥，我來救你！”
這一嗓子從宋清喉嚨裡崩出來，壓過了衙役的念詞聲，
壓過了人群的嘈雜聲。
整個菜市口都安靜了。
念罪狀的衙役閉上了嘴，看向了宋清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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