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宗跪在地上，親眼看著張橫的慘狀，跪著的雙腿不自覺的往後蹭了一寸。
他沒上來之前還想趁樓上人少，掙脫逃跑。
但看到張橫的慘狀，他不敢跑了。
收起腦子裡所有關於反抗和逃跑的念頭。
張橫的下場就在眼前，張順的屍體還躺在樓下菜市口。
這間屋子裡站著的三個人，魏文通。單雄信。裴元慶，每一個都能把他給捏碎。
王宗瀚看著地上的三人。
戴宗跪著。
張橫趴在他旁邊吐白沫子。
宋清躺在地上昏死。
王宗瀚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，停在戴宗身上。
“你就是戴宗？”
戴宗聽到問話，頭低得更深，也不答話。
一名禁軍走到戴宗身後。攥住戴宗的頭髮，往後猛地一扯。
頭皮被扯得生疼，。
咬著牙說。
“正是大爺。”
戴宗仰面看著王宗瀚，眼睛恨不能殺了王宗瀚。
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王宗瀚看著仰起來頭都戴宗。
嘴角一翹。
“呦，還挺他孃的有骨氣。”
胳膊扶著桌子，身子往前探。
“你不是會神行術嗎？不是能跑能飛嗎？
日行千里夜行八百，名頭大得很哪。”
戴宗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王宗瀚把目光從戴宗臉上移開，轉向站在旁邊的禁軍。
“左右，敲斷他的腿。再把他的膝蓋骨砸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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