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開春，”
樸三郎也開了口，聲音沙啞。
“我們在山東河北交界的地界上碰到一夥商隊，二十來個人，押著幾車的貨。
我們兄弟三個摸黑摸到他們營地，先在他們喝的水裡下了藥。
等人全倒了，一刀一個，二十來個人全宰了，貨全部拉走，拉到南邊賣了。”
晁蓋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，指節發白。
樸大方還在說。
“上個月我們打算在一個廟裡借宿，廟裡就一個老尼姑和兩個小尼姑。
我們半夜把兩個小尼姑給玩兒死了。
老尼姑早上起來發現，一頭撞死在佛像前了。
我們連那廟裡的香火錢都沒放過，銅板都一個不剩地揣走了。”
“還有那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，”
樸金剛突然插了一句嘴，
“我們路過她們村的時候，那個老太太聽著大肚子在門口坐著乘涼。
樸三郎說老太太懷了，
樸大方說真的大歲數怎麼可能懷孕？
我二話沒說直接切開了老太太的肚子！
諸位！你們猜怎麼著？”
聚義廳裡的人都好奇，問。
“怎麼著？”
樸金剛哈哈一笑。說
“那老太太一肚子是吃觀音土充飢。
拉不出屎來，把肚子吃圓了！哈哈哈哈。”
聚義廳裡的頭領們一聽，也是哈哈大笑。
晁蓋聽到這裡，整個人僵在椅子上。
這三個人的嘴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話。
從上到大氣汙染。全球變暖。
下到旱廁變淺。糞水發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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