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一片安靜，只有電腦輕微的嗡鳴聲。
宋韞坐在椅子上，出神地望著桌面的電腦螢幕。沉默良久，終究還是拿起手機，點開了商瑾的微信對話方塊。
指尖頓了一瞬，而後快速敲擊出一行字，
“商瑾哥，在幹嘛？”
她想試探的問一下，那個主動送上門的專案是不是跟商瑾有關。
發過去的訊息幾乎是秒回。
商瑾的訊息很快彈了過來，
［剛開完會，在處理收尾的工作。怎麼了？］
宋韞盯著那行字，指尖頓了一下，斟酌著措辭，繼續打字，
［我們工作室剛接到一家本地公司的合作邀約，辦公空間設計的專案，來得太順利了，有點意外。］
她頓了頓，又繼續，［而且，今天很多家公司都發了招標專案，門檻很低，還專門標註了歡迎新銳小型工作室競標。］
訊息發出去，宋韞的心輕輕懸了起來
商瑾看到她發來的兩條訊息，狹長的眼眸微瞇了下。
幾乎瞬間他就懂了宋韞為什麼會發訊息給他。
她起疑心了。
若是隻有他安排的公司招標，還不至於讓人起疑，但偏偏有人繞過招標，給她單獨發了合作邀約。
第一瞬，他本能就聯想到了季北川，可他又沒法百分百篤定。
萬一對方公司真的是看中了她們工作室的設計能力呢？
他也看過宋韞的作品集，不管是審美還是專業，她確實很優秀。
沉默片刻後，他緩緩敲出幾行字，
［集體放開的公開招標，流程正規，圈子裡不少人都受益，算是難得的行業機會，風險很低。］
［但跳過招標，主動上門定點找小眾新銳工作室的單子，向來都不是偶然。］
他刻意隱去自己是招標背後推手的真相，只替她解答前一個問題，
［很多中小型公司，背後股權和人脈盤根錯節，明面是獨立公司，實際背後另有控股人。］
［你先別急著答應簽約，我幫你悄悄查一下這家公司的控股和往來關係，很快就會有結果。］
訊息彈進對話方塊的那一刻，宋韞抿了下唇，指尖輕輕攥緊了手機。
看樣子，那個合作跟商瑾沒有關係。
她知道商瑾這樣的做法確實很穩妥，如果確定背後是季北川，她就可以不用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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