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?
那三個人明明是她給宋韞準備的,為什麼會跑到她的房間?
一定是宋韞!她昨晚絕對做了什麼!
賤人!!
洛雲初緩緩撐著牆壁站起身,望著鏡子裡滿身紅痕,狼狽猙獰的自己,抬起手緩慢又用力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。
她目光冷冷地望著鏡子,眼底滿是洶湧的恨意。
下一瞬,她狠狠閉了閉眼,站在淋浴頭下,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身體,直到渾身被凍得發顫,才撈過一旁掛著的浴袍穿上。
此刻,她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,嘴上傷口被冷水浸泡,血色瞬間褪去,整張臉白得近乎透明,襯得人越發羸弱了。
病房門外。
季北川看著資料上的資訊,眼底的寒意越來越重。
這時,旁邊的病房門被開啟,洛雲初的聲音在門口低低說著,
“北川哥,我洗乾淨了。”
季北川指腹按滅手機,轉頭冷冷掃了她一眼,看到她蒼白脆弱的樣子,目光沒有絲毫軟化。
那層難以掩飾的厭惡,依舊籠罩在眼底。
他抬腳從洛雲初身邊徑直擦過,走進病房,落座在沙發上。
洛雲初敏銳察覺到他周身緊繃的戾氣,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下。
她輕輕帶上房門,垂著頭,緩步走到他對面坐著。
端的一副犯錯了,準備受訓的可憐模樣。
季北川側身倚靠著沙發,目光沉沉盯住她, 靜默兩秒後,驟然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,
“洛雲初,昨晚的事,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洛雲初緊緊攥著衣襬,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垂下,眼眶泛著水汽,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要說什麼?”
她緩緩流著淚,哭聲委屈又無助,“我只是帶宋韞姐去樓上換衣服,她給我喝了一杯水後,之後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覺得好熱,意識昏沉,我不知道……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。”
“為什麼你走了,不帶我一起走?”她眼眶通紅地抬眸看著季北川,哽咽著出聲質問,
“我記得我看到你了,你為什麼要丟下我離開?”
“你如果沒有丟下我,我就不會……不會被那些人……那樣對待!”說到這裡,她情緒又開始變得崩潰,喉嚨哽住,哭聲碎成一片。
季北川定定的看著她失聲痛哭,沒有繼續追問,卻也沒有出聲安慰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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