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。
疾馳而來的黑車,穩穩停在門口,季北川下車後,緊繃著臉快速跑進醫院。
手術室樓層,他剛從電梯走出,門外站著的幾人立馬轉頭開過來。
“季總。”張秘書和保鏢齊齊開口喊了一聲。
季母神色惶恐的看著他,語氣裡還帶著後怕,“北川,雲初她……”
“媽,別擔心,有醫生在。”
季北川寬慰了她一句,側眸看向張秘書,沉聲發問,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張秘書面色緊繃,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回話,
“季總,我們辦理好出院後,就送洛小姐回家收拾東西,沒有想到,她會在浴室裡割腕自殺。”
季北川聞言,臉色沉得嚇人,“傷勢情況如何?”
“洛小姐兩隻手腕都割傷了,看傷口情況,沒有割到大動脈。”
張秘書面色嚴肅,斟酌了一下措辭,低聲緩緩說道,
“她還吃了安眠藥,具體數量不知道是多少,一切還要等手術結果。”
聽到這話,季北川微垂了下眼簾,冷沉的眸子裡裹著看不清的神色。
一秒後,他冷靜的吩咐道,“打電話問管家,安眠藥什麼時候買的,是什麼牌子,數量有多少?”
“還有,她什麼時候拿的刀,問清楚。”
張秘書瞬間心領神會,“明白,我馬上去查。”
話落,他抬腳去了走廊不遠處,拿出手機打電話。
十分鐘後,張秘書走過來,對著季北川低聲回道,“季總,問清楚了。”
“洛小姐吃的安眠藥是艾司唑侖,藥盒還是新的,推測大概吃了十多顆左右。”
“根據管家和傭人的說詞,洛小姐是在臥室的抽屜裡拿的藥和刀,進了浴室。”
季北川聽完他的話,臉色驟然變得冷戾,渾身都瀰漫著煩躁的低氣壓。
半晌後,他扯了扯嘴角,笑容裡帶著濃烈的諷刺。
他還真是低估了洛雲初的兇狠,為了不被送出國,居然給他鬧了這麼一齣戲!
割腕自殺?
呵!這明擺就是拿命逼他,拿她父母的恩情逼他。
季北川靠座在椅子上,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寒涼的戾氣,指節用力抵著太陽穴,心頭的火氣陣陣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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