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廂李長衿還在窗邊坐著，猛地聽聞此聲，驚得回頭看去。
裴肅已經將早上的冕服和冕冠褪去，換上了一身玄色暗紋常服。
他站在門邊，臉色難看，如同一尊煞神。
李長衿不由得手一抖，起身後強裝鎮定，“陛下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裴肅逐步走近，一步一步，踏在李長衿心尖上。
李長衿直覺今夜的裴肅不對勁，不由得後退了一步，可就這一個動作，在裴肅眼裡放大了千萬倍。
他死死地盯著李長衿，說出的話如同含著冰碴。
“李長衿，你敢躲朕？”
說著，便上前一把將人抓住，圈在懷裡，一雙鐵臂箍得李長衿動彈不得，如此近的距離，他一身的酒氣熏人，李長衿深覺不適，偏生他又不讓李長衿掙脫，但凡李長衿敢掙扎一點，他便更用力圈住。
一來二去，兩人的距離倒是極近了。
李長衿一天沒怎麼進食，此刻聞到酒味，控制不住地乾嘔了一聲。
這一干嘔，卻讓裴肅更加惱怒。
他將人扛在肩上，不顧顛簸，走到床邊，將人重重一扔。
李長衿腰間被砸的一痛，當即便痛呼起來。
裴肅全當聽不見，雙眸赤紅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力道大到要將骨頭捏碎。
“你嫌棄朕？”
他一字一句，像是要嚼爛李長衿的骨頭。
“你敢如此辱朕？只不過見了他一面，你就膽敢如此辱朕？”
李長衿被他吼得一愣，只覺得腦子有些發懵。
“沒......沒有。”
她艱難擠出幾個字，裴肅盯著她好一會，最後放開手，在床前站定。
他眼神寒冷，手摸向腰間玉帶解開，隨後一件件褪去衣裳。
“朕想要的東西，不擇手段也要得到，從前是朕對你太寬容，縱得你不知天高地厚。叫你如今人硬氣了，心也野了。”
說著，他又上手抓住李長衿腳踝，將她拖至身邊。
李長衿見他動作，旋即恢復了幾分力氣，揪住衣領不放。
“不，不行，你不能這麼對我。”
裴肅充耳不聞，反倒是把她雙手反剪，按在頭頂。
“不要，我不願意，我不舒服，你不可以這麼對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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