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衿看著這夫婦兩人，只覺得可笑至極。
這夫婦二人，一個囚她，一個害她。
都是一丘之貉。
裴肅怎還好意思問她有什麼要說的。
她強忍腦中的鈍痛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“滾。”
一眾人似乎是沒聽清，又似是聽清了卻沒人敢說話。
裴肅眼眸黑沉，帶著幾分冷冽。
李長衿再次道：“滾。”
她放大了點聲音，這下在場的人沒人再敢裝聽不到。
沈靈越最先反應過來，顫抖著手指她，“你，你放肆！如此對陛下大不敬，將你剝皮抽筋都不為過。”
裴肅等了許久，沒等來李長衿向他解釋，更沒等來她的求救。
她太倔了。
一身的反骨。
為了哥蘇勒能與他鬧成這個樣子，遇到事了也不願意多說。
他用力磨了磨牙，“明妃恃寵而驕，以下犯上，令其在房中罰跪，為皇后抄寫佛經百遍，待到回宮時呈到佛前敬貢。”
“若皇后腹中孩子有恙，你便在皇后跟前服侍，首到皇嗣安好。”
說完，裴肅便再不管李長衿，帶著沈靈越離去。
沈靈越離去前明顯不甘心，還想再說些什麼。可裴肅眼神一掃，一股冷意竄起，沈靈越只能乖乖閉嘴。
她真不甘心！
李長衿放肆成這樣了，竟然也只是不痛不癢的罰跪抄書。
裴肅將她送到廂房後，叫來了隨行太醫，太醫細細診過，沈靈越腹中孩子無恙。
沈靈越這才長舒一口氣，伸手拉住裴肅的袖子。
“陛下，還好臣妾肚子裡的孩子沒事，否則，臣妾真是沒臉見你。這個孩子臣妾盼了五年，若孩子出事，臣妾就是罪該萬死。”
裴肅看著她，將自己的袖子扯回，意味不明道：“是啊。還好孩子沒事，否則孩子的父親可要傷心了。”
沈靈越還在落淚，聞言神色一頓，隨即又恢復正常。
*
李長衿回到廂房後自然沒有乖乖罰跪，她拖著疲累的身體在床上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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