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，朕做錯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可你不能連一個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朕，卿卿，你不能這麼狠心。”
裴肅將李長衿牢牢攬在懷中，力道大到李長衿難以呼吸。
“朕不想再逼你，卿卿，你也不要逼朕，不要逼朕。”
“後宮的那些女人，朕一個也沒碰過！包括沈靈越。”
一股溼潤落在李長衿脖頸處，涼涼的。李長衿縮了一下脖子，裴肅壓著哭聲，繼續解釋。
“朕沒有碰過她們，接她們進宮，朕有諸多考慮。她們之中，或因家族逼迫，或被家族獻上，或是為了尋求庇佑。朕將她們留在後宮，給她們一個棲身之所，她們為朕呈上朕想要的東西，各取所需。”
“待一切事情塵埃落定，朕便會放她們出宮，昭告天下，她們仍舊清白。”
“卿卿，朕不髒的。”
淡淡的啜泣聲在耳邊響起，李長衿一時無言。
那些女子，原是因此才留在宮中嗎？
“裴肅，你不必同我說這些的。”李長衿緩緩道，“無論如何，你我之間己經沒有以後了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！”裴肅打斷她，恨聲道。
“你告訴朕，憑什麼沒有！朕沒有碰過其他人，朕只有你。就連沈靈越的孩子也不是朕的，朕還是乾淨的。”
他低吼出聲，淚水不斷地落在李長衿脖頸和肩頭，肩頭的衣料甚至被濡溼。
李長衿徹底啞然。
良久，她才問道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她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裴肅重複道：“沈家早己有不臣之心，想去父留子。朕從未碰過沈靈越，以往去她宮中，都是用了迷情香，她遲遲未孕，便找上了安王。他二人本就是舊情人，死灰復燃再簡單不過。”
“所以，卿卿，朕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李長衿眼裡不斷湧出淚水。
裴肅的道歉和解釋來得太晚，晚到她己經不想聽了。
如果兩年前她知道這些，兩人今日的場面是不是會好看一點。
更何況，裴肅說沒有碰過任何人，可他的後宮裡有這麼多女人，沈靈越嫁給他七年，難道真的能什麼都沒發生嗎？
李長衿不信。
他們之間，隔了太多太多，無法再建立起信任，沒辦法再將身心交付。
裴肅對她用的那些手段，她更沒辦法忘記。
他一次次用自己在乎的人的性命威脅她，想控制她，讓她一輩子待在這深宮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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