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小將軍這身板,真是結實得不像話。”姜緋容湊近,氣息拂過他汗溼的頸側,聲音裡帶著毫不吝嗇的誇獎。
穿林風掠過,捲起她身上那一絲清冽的冷香,絲絲縷縷,像無形的鉤子,直往他鼻子裡鑽。
霍逐雲渾身的火好像都被勾著,燒得五臟六腑都在叫囂。
可偏偏她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像根燒紅的釘子,把他死死釘在了原地,讓他連指尖都不敢輕舉妄動,生怕驚擾了這旖旎又脆弱的平衡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嗓子啞得厲害,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擠出來的,帶著點豁出去的乞憐。
姜緋容沒回應他,指尖卻順著那道凸起的舊疤慢慢往上,劃過他因緊張而不停滾動的喉結,最後停在他線條凌厲的下頜線上。
她微微用力,迫使他低下頭。
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極致,近到能清晰地看見對方瞳孔裡自己小小的倒影,能感受到彼此交錯的呼吸。
“霍逐雲,”她低聲喚他,唇瓣幾乎貼著他的,氣息灼熱地拂過他的唇瓣,“有沒有人說過,你身上這道疤很好看。”
這句話,和這近在咫尺的氣息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霍逐雲被撩撥得理智徹底崩斷,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被貪念吞噬。
他猛地低下頭,帶著一股虔誠熱烈的力道吻住了她的唇。
唇齒交纏間,帶著屬於他的陽光氣息,還有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,不知是誰的唇被咬破了。
“唔……”姜緋容沒推開他,反而抬手環住了霍逐雲的脖頸,指尖插入他腦後微溼的髮髻裡,微微用力,將他更緊地按向自己。
她回應著他的吻,不急不躁,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,偶爾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一下,惹得他渾身一顫,吻得更加兇狠。
林子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加重的、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,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親吻聲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,彷彿連光影都羞於窺見這幕。
霍逐雲的手不知何時已牢牢搭在了她的腰上,隔著薄薄的勁裝,能感受到那盈盈一握的纖細,卻蘊含著驚人的韌性。
他將她牢牢圈在懷抱裡,形成一個不容任何人窺探的空間,吻得投入忘我,彷彿天地間只剩下這一個吻。
不知過了多久,姜緋容才微微偏頭,避開了他有些過於兇狠的親吻,唇瓣上帶著晶瑩的水光。
她指尖抵住他還在試圖湊近的額頭,聲音帶著點事後的沙啞:“……好了,夠了。”
霍逐雲喘著粗氣,額頭抵著她的,眼神迷離,裡面翻湧著未饜足的貪戀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。
他沒再強求,只是就著這個姿勢,極其珍重地在她唇角、臉頰、眼皮上落下細碎的吻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惜,與方才的兇狠判若兩人。
良久,霍逐雲才緩緩停下親吻,卻依舊將她緊密地圈在懷裡,下巴擱在她發頂,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氣息。
他低聲呢喃,聲音帶著滿足的喟嘆:“我真的好喜歡殿下……”
他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那道舊疤上,“殿下不信自己摸……”
薄薄的勁裝下肌肉緊實如鐵,心臟在胸腔裡微微震動,一下,又一下,強勁而有力地撞擊著她的掌心,像他無聲的誓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