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傷心了,親一個?”
姜緋容踮起腳尖,微微仰頭,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倒映著霍逐雲有些呆滯的臉龐。
語氣卻輕快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。
霍逐雲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桃花眼驟然瞪圓,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。
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。
下一刻,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,耳根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大片大片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,讓露出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緋色。
少年將軍那引以為傲的理智,在這一刻被他親手丟到了爪哇國。
滿腦子只剩下了那三個字……“親一個”。
周遭的聲音彷彿在那一刻遠去,燭火噼啪的聲音、窗外風聲的呼嘯、甚至他自己急促的心跳聲,統統都消失了。
天地之間,彷彿只剩下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人。
他低頭死死地看著姜緋容,脖頸處的青筋因為過度的激動和緊張而微微顫動,紅暈從耳廓蔓延到後頸。
“殿下說什麼?我、我沒聽清……”
他語速極快地確認著,聲音有些發顫,帶了幾分窘迫和一種無法抑制的狂喜,像個得到了糖果獎勵卻不敢相信的小孩。
那張平日裡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也面不改色的俊臉,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,僵硬地維持著剛剛那個姿勢,不敢進也不敢退。
“沒聽清?”姜緋容挑眉,作勢要後退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戲謔,“哦……那就算了吧。”
霍逐雲見狀,他那原本虛攬在她身後的手臂猛地收緊,像是怕這到嘴的承諾會化作煙火飛走,將人死死地攬回懷中。
力道之大,甚至讓姜緋容直接撞進了他堅硬的胸膛裡。
霍逐雲猛地低下頭,額角抵住她的,少年呼吸時滾燙的熱氣急促而雜亂地噴灑在她的鼻尖。
“是殿下親口說的,不許反悔!”
他幾乎是喊出來的,聲音卻虛張聲勢得可愛,“誰要是反悔,誰就是……誰就是‘謝禮’!”
“殿下,我想親……”見她只笑不說話,他壓低了聲音撒嬌。
原本清朗的少年音此時壓得很低,帶著些沙啞,還夾雜著一絲掩飾不住的乞求勁兒。
“霍小將軍想怎麼親?”姜緋容戲謔道,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唇角,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。
只有那一次短暫親吻經驗的霍逐雲,此刻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抬手摸了摸鼻尖,眼神躲閃著,嘴唇輕動,卻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見姜緋容還在輕笑,那笑意撓得他心癢難耐,他咬了咬牙,乾脆又往前湊了一寸,身上那股子熱烈的氣息瞬間將那抹明豔的氣息籠罩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低聲嘟囔著,像是給自己壯膽,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掐得泛白,緊緊扣著她的腰側,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浮木。
那種將人真真切切擁在懷裡的實感,那種溫軟的觸感,讓他嗓音裡都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。
”……了你親要的真我,下殿“:道哼地氣悶聲悶,頂發的蹭了蹭地覺自不下,些了深更得按裡懷往人把下之睽睽目眾在地壯氣直理,般一由理了到找於終是像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