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只是摸摸,你別怕……”
姜緋容卻不肯就這麼放過霍逐雲。
她一把抓住那條不安分亂動的尾巴,指腹輕輕搔動著尾巴尖那簇最敏感的軟毛,動作十分霸道。
霍逐雲埋著頭根本不敢看她,只一個勁兒地把身體蜷縮得更緊,試圖把自己藏進那並不存在的盔甲裡。
那埋在臂彎間的臉頰紅得發燙,連露出的脖頸處皮膚都透著一層緋色。
悶哼聲隨著她的挑逗從緊咬的牙關間漏出,帶著些破碎感。
“殿下,你來之前說的,明明只是看一看,你不講信用……”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,聲音悶悶的,卻毫無氣勢可言。
聞言,姜緋容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她指尖繞著那條蓬鬆的大尾巴,一圈又一圈地打著轉。
“霍小將軍,女人的話,怎麼能信呢?”她慢條斯理地說著,眼神里閃爍著十分惡劣的光。
“別這樣……”霍逐雲想反擊,想拿出平日裡那副凌厲的將軍模樣嚇唬人,可身體卻止不住地發抖,連帶著出口的聲音都在打顫。
那條被姜緋容握在手中的尾巴,此刻就是他最薄弱的軟肋,也是連線他理智與失控的唯一通道。
只要她輕輕一捏,他僅存的意志力就會土崩瓦解,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。
而那條被姜緋容握在手中的尾巴,半點兒不知道反抗,竟然還在極其諂媚地蹭著她的手腕,完全背叛了它的主人。
“殿下……”霍逐雲的聲音從臂彎裡悶悶地傳出來,夾雜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恥,“鬆手……求你了……末將真的……”
姜緋容不僅沒鬆手,反而變本加厲。
她蹲下身,換了個擼貓更方便的姿勢,與縮成一團的霍逐雲平視。
空著的另一隻手,輕輕撥弄了一下他兜帽邊緣露出的那對尖尖的貓耳。
那對耳朵十分敏感地向後貼去,緊貼著頭皮,毛髮微微顫著,顯示出它的主人此刻正極度緊張。
“霍小將軍,你不抬頭看看嗎?”姜緋容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你現在的樣子,真的十分可愛。”
霍逐雲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公主給戲弄瘋了。
他明明是一軍統帥,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,現在卻像只被順毛的貓,在公主殿下面前毫無抵抗力。
“不可愛……”他嘴硬地反駁,聲音聽起來卻黏黏糊糊的,軟得不像話,“殿下再這樣子,末將……末將要反擊了。”
這威脅真的毫無威懾力,反倒像一隻虛張聲勢的大貓咪。
“反擊?”姜緋容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頓時讓霍逐雲身體微微緊繃起來。
她的指尖順著他緊繃的後背,輕輕撫過,指節若有似無地刮過他的脊線,輕輕點了點,“霍小將軍反擊呀。”
酥麻感順著脊背直達天靈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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