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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上,姜緋容和寧王透過琉璃窗看著這一切。
“妹妹,這也差不多了吧?”寧王有些按捺不住了,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,“再讓他們贏下去,咱們這樓裡的現銀都要被搬空了。還不準備收尾嗎?萬一他們見好就收怎麼辦?”
姜緋容懶洋洋地看著,“這好戲才剛開始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,她看著那幾個死士面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山,眼神里露出了狂熱神色,知道時機成熟了。
她打了個手勢,示意樓下的莊家可以開始了。
樓下,莊家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籌碼,笑著拱手:“幾位爺手氣今日真好,簡直是神擋殺神。既然運氣這般好,不如玩點大的?老是玩這些小籌碼,也沒意思,是不是?”
那幾個死士對視一眼,眼裡閃過一絲貪婪,卻也帶著一絲謹慎。
那幾個死士對視一眼,眼裡閃過一絲貪婪,卻也帶著一絲謹慎。
這雖是他們想要的局面,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這裡面有沒有詐。
於是,他們先稍微多壓了一點。
直到又連贏了幾局,他們才徹底放鬆下來,覺得這“回本樓”也不過如此。
“好!”其中一個領頭的一拍桌子,又拿出了一堆東西,啪地拍在桌上,“今日就敞開了玩玩!我們也不欺負你,就用這些銀票加這幾張京郊上好的田莊地契做賭注,輸了出雙倍!莊家敢不敢接?”
“既然開得起店,這又有何不敢?”莊家也不廢話,直接開始洗牌。
很快,局勢直接逆轉。
那幾個人贏來的金山銀山一點點地輸了回去。
不僅如此,他們還把隨身帶來的幾處京郊田莊,也都輸了個精光。
“不可能!這一定是你們出千了!”那個領頭死士輸紅了眼,猛地站起來,就想開始鬧事,“老子不玩了!你們這破樓就是出千騙錢的!”
“出千?”莊家冷笑一聲,一拍桌子,“也不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,這是誰的地盤!還想在這裡撒野?”
他大手一揮,霍逐雲事先安排好的幾十個打手湧了進來,直接凶神惡煞地把那幾個人團團圍住。
“來人,把人捆了交給殿下!”
那幾個人雖然會點功夫,但在專業打手和狹窄的空間裡簡直不堪一擊。
沒幾下,就被牢牢捆成了粽子,嘴裡塞進了抹布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打手拎著人上了樓上雅間。
“殿下!事都辦成了!”
霍逐雲一腳踹開雅間的門,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,“那幾個蠢貨,不僅把贏的吐了出來,還把帶來的地契田產都輸給咱們了!我檢查了,他們身上真是輸得一個子兒都沒剩!”
寧王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厚厚的地契田產,翻了翻。
看到上面太尉府的印章,他不由志得意滿地笑起來:“哈哈!太尉那個老傢伙,還想贏我們的錢,這下好了,偷雞不成蝕把米,連老本兒都沒了!看他以後還怎麼囂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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