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鎮國公夫人是怎麼死的嗎？”
“難產……”張穩婆的聲音很低。
“不是難產。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張穩婆的臉色白了。
周大娘子從袖子裡抽出那封信，展開在張穩婆面前。
“你大概不認得字，我念給你聽。”
張穩婆低著頭，不敢看她。
周大娘子唸了。
“令媛周沅之死，非難產所致。乃沈昭寧勾結穩婆，於接生時下毒手。”
張穩婆的腿開始發抖。
沈昭寧？
她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她不知道是誰要害死國公夫人，只知道那天來了一個嬤嬤，給了她一包銀子，說“主子交代的事，你照辦就行”。
她拿了銀子，照辦了。
至於主子的名姓，她不敢問，也不想知道。
“有人給了你一大筆錢，讓你在接生的時候動手。那筆錢是誰給的？”
張穩婆的嘴唇哆嗦著，“夫人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張穩婆哭喪著臉，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沒有？”
周大娘子盯著她，“你這些年為什麼不接生了？你手裡有錢，夠你一家子吃穿不愁。那筆錢哪來的？”
周大娘子見她這副模樣，誘哄道，“你還記得給你錢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嗎？”
張穩婆搖了搖頭。
周大娘子知道問不出更多了。
殘害國公夫人，按律是要殺頭的。
張穩婆不會主動去送死。
除非把她抓起來嚴刑拷打，但她一個內宅婦人，沒有那個本事。
周大娘子轉身走了出去。
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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