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爹呢？”
沈昭寧心裡一緊，蹲下來把念念拉到面前，整了整她的衣領，柔聲道，“爹出門辦事了。”
“那爹什麼時候回來？”念念仰著小臉，眼裡滿是期盼。
“過些天，等念念長高一點，爹就回來了。”
念念點了點頭，想了想，又拉著沈昭寧的手往外走。
沈昭寧知道她想去哪，彎腰把她抱起來，走到馬廄。
裴硯的那匹駿馬不在了，草料槽裡還有沒吃完的乾草。
念念趴在沈昭寧肩上，小手抓著木柵欄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她每天都會跟裴硯一起來餵馬，她拿一小把乾草，裴硯拿一大把，馬低頭吃，她咯咯笑。
今天馬不在了，爹也不在了。
沈昭寧抱著她站了一會兒，轉身往回走。
念念趴在她肩上，沒有說話。
回到屋裡，沈昭寧把她放在床上，念念自己爬過去，把那隻小木馬駒緊緊抱在懷裡，靠著沈昭寧坐下。
沈昭寧摟著她，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上，眼眶溼潤了。
*
晚上，念念不肯睡。
到底是白日里活動太少了，精力沒耗完。
裴硯在的時候，天剛亮他就在院子裡練武。
念念搬個小凳子坐在廊下看，學他的樣子揮拳頭，嘴裡“哈、哈”地喊，煞有介事。
裴硯劈柴，念念蹲在旁邊撿那些碎木塊。
現在該睡覺了，她卻毫無睏意。
沈昭寧把她摟進懷裡，讓她靠在自己肩上，一隻手拍著她的背。
念念趴在她懷裡，終於不再亂動，手裡還攥著小木馬駒。
沈昭寧拍了好一會兒，直到確認懷裡的人睡熟，才將那隻小馬駒從她手裡抽出來，放在枕邊。
*
京城，國公府。
五月的花園裡，不少花開了。
裴珍帶貼身丫鬟采苓在花圃前修剪花枝，籃子裡已經放了好幾枝紅的粉的花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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