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使不得啊。”
葉峰不由得佩服凌曼舒,他才問了她關於龍虎山的事情,她居然就猜到了這個。
不過,他嘴上卻出聲問;“舒姐,你為何這麼說?我就是這麼一問而己。”
凌曼舒著急道;“本來我是沒有這麼想的,但是突然想起你和輕芳打賭了,還說什麼王家不敢來找你,亦或者是派人來跟你說和,再結合你問龍虎山的事情。”
“你肯定是想冒充龍虎山的道士是不是?”
“葉峰,你千萬別胡來,龍虎山天師對於自己的道統是非常看重的,絕對不允許任何冒充他們的道統。”
“我記得前幾年有一個學了些許道法的道士冒充龍虎山道士,封山的龍虎山道士,親自下山,以邪修的名義誅邪了!”
“這也是龍虎山道統封山十年來,唯一的一次下山!”
凌曼舒說到這裡,她看向葉峰說道;“所以,葉峰, 你千萬別抱著僥倖心理,龍虎山道統不可觸碰。”
葉峰沒想到凌曼舒反應這麼大,由此可見這個龍虎山道統還真的不一般。
哪怕封山十年了,還有這麼大的影響力。
不過,葉峰倒也不擔心,他安撫道;“舒姐,你放心吧,我沒有要冒充龍虎山的道士,我就是這麼一問而己。”
當然,如果別人認定他是龍虎山的道士,那這就不關他的事了啊。
總不能別人自己迪化,認定他是龍虎山的道士,龍虎山還要找他的麻煩吧?
龍虎山不會這麼霸道吧?
不會吧?
會吧?
吧?
凌曼舒看向葉峰,再次問道:“葉峰,你說的是真的?真的不冒充龍虎山的道士?”
“舒姐,我都說了是真的,我怎麼可能會冒充呢,不至於不至於!”葉峰迴答。
葉峰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看向凌曼舒笑嘻嘻道:“舒姐,倒是你最近壓力有些大啊,再這樣下去,你可能也會得結節啊,要不我現在先幫你疏通疏通?”
凌曼舒白了一眼葉峰,我為何壓力大,你心裡沒有點逼數嗎?
還不是因為擔心你?
不想看到你死?
一想到此。
凌曼舒打了一下葉峰伸過來的手,沒好氣道;“葉峰,你可別胡來,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。”
葉峰道;“巧了,我也不是隨便的男人。”
凌曼舒:“呵呵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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