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算什麼?本宮家裡庫房裡,這樣的皮子多得是,只要你們以後乖乖聽本宮的話,本宮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。」
眾人立刻連聲附和,把陳若蘭誇得天花亂墜。
就在這時,太監通報:「皇后娘娘駕到!」
顧夕瑤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宮裝,披著一件普通的披風,帶著宋時瑤慢慢走了過來,她故意化了點淡妝,顯得臉色有些憔悴。
陳若蘭看到顧夕瑤這副打扮,心裡更加鄙夷。
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,還當什麼皇后。
陳若蘭坐在椅子上,連屁股都沒抬一下,只是敷衍地揮了揮帕子。
「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,娘娘臉色看著不太好,是不是惠妃姐姐病重,娘娘操心得沒睡好啊?」陳若蘭故意拔高了聲音。
顧夕瑤走到主位旁邊坐下,冷冷地看著她。
「淑妃,本宮還沒死呢,你就敢穿著正紅色坐在主位上,你陳家的規矩,就是教你以下犯上嗎?」
陳若蘭臉色一僵,但很快又恢復了傲慢。
「娘娘這是哪裡的話,皇上讓臣妾協理六宮,這賞梅宴是臣妾辦的,臣妾坐在這裡理所應當,至於這衣服的顏色,臣妾覺得好看就穿了,娘娘若是看不慣,閉上眼睛就是了。」
底下的嬪妃們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,淑妃這是直接跟皇后撕破臉了啊!
顧夕瑤不怒反笑。
「好,很好,陳若蘭,你今天辦這個宴會,是不是還準備了什麼特別的節目給本宮看啊?」
陳若蘭一愣,心裡閃過一絲慌亂,顧夕瑤怎麼知道她安排了人在酒裡下毒?
但她很快鎮定下來,只要顧夕瑤喝下那杯酒,一切就都結束了。
「娘娘說笑了,臣妾只是想請大家賞梅喝酒罷了,來人,給皇后娘娘倒酒!」
陳若蘭安排好的那個太監,端著酒壺走了過來,那酒壺是陰陽壺,只要按住機關,倒出來的就是劇毒。
太監走到顧夕瑤面前,手抖得厲害,剛要倒酒,顧夕瑤突然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。
「砰」的一聲巨響,桌子上的盤子酒杯碎了一地。
「來人!把這個狗奴才給本宮拿下!」顧夕瑤大喝一聲。
宋時瑤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那個太監的胳膊,將他死死按在地上,酒壺掉在地上,流出黑色的酒液,還在石板上冒著白泡。
全場譁然,所有人都嚇得站了起來。
陳若蘭臉色慘白,猛地站起身。
「皇后!你瘋了嗎!你敢在我的宴會上抓人!」
「你的宴會?」顧夕瑤一步步走到陳若蘭面前,抬起手,「啪」的一巴掌,狠狠扇在陳若蘭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打得極重,陳若蘭直接被打翻在地,髮髻散亂,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