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微臣遵旨!」裴錚領命退下。
林翌轉頭看著宋時瑤:「皇后那邊怎麼樣了?」
宋時瑤趕緊回話:「回皇上,皇后娘娘已經下旨,徹查後宮所有收受劉家賄賂的宮人,婉嬪娘娘現在被禁足在景仁宮。」
林翌點了點頭,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「皇后做得好,這後宮,就該這麼管,你去告訴皇后,放手去幹,出了什麼事,朕給她兜著。」
宋時瑤磕了個頭:「奴婢遵命。」
景仁宮裡冷得像冰窖。
內務府的人得了顧夕瑤的吩咐,把景仁宮的炭火全給撤了,連窗戶上破的洞都沒人來補,冷風順著窟窿呼呼地往裡灌。
婉嬪縮在床上,裹著兩床被子,凍得直打哆嗦,她身上的紅疹子雖然好些了,但被抓破的地方結了痂,稍微一動就疼得鑽心。
「來人!來人啊!」婉嬪啞著嗓子喊。
外頭靜悄悄的,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景仁宮的宮女太監全被抓進慎刑司了,現在就剩她一個人被鎖在這屋子裡。
婉嬪又餓又冷,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大。
她想起了顧夕瑤在千鯉池邊跟她說的話,太后死了?她爹犯了欺君之罪?
「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……」婉嬪抱著腦袋,拼命搖頭,「爹說過,只要我進了宮,生下皇子,劉家就能保住一輩子的榮華富貴,爹不會騙我的!」
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了開鎖的聲音。
門「吱呀」一聲被推開了。
顧夕瑤穿著一身正紅色的皇后常服,頭上戴著九尾鳳簪,在一群太監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屋裡沒點燈,暗得很,顧夕瑤站在門口,看著縮在床上的婉嬪,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。
「婉嬪,這景仁宮的滋味,好受嗎?」顧夕瑤淡淡地問。
婉嬪看見顧夕瑤,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,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來,撲到顧夕瑤腳邊。
「皇后娘娘!皇后娘娘我錯了!求求您放我出去吧!我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!求求您讓我見見皇上!」婉嬪哭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,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囂張的樣子。
顧夕瑤往後退了一步,嫌惡地看著她。
「見皇上?你以為皇上現在還有空見你?」
顧夕瑤轉頭看了一眼張進喜。
張進喜立刻上前一步,大聲念道:「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太常寺卿劉道遠,欺君罔上,隱瞞太后死訊,私藏兵器,意圖謀反,著即刻抄家,劉道遠及劉家男丁秋後問斬,女眷充入教坊司,欽此!」
婉嬪聽完,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,軟綿綿地癱在地上。
「抄家……問斬……」婉嬪嘴裡喃喃地念叨著,突然像瘋了一樣大笑起來,「哈哈哈哈!假的!都是假的!你們合夥騙我!我爹是太常寺卿!你們不敢殺他!」
。去過撲瑤夕顧朝地爪舞牙張,來起站地猛嬪婉
」!人賤個這你了殺我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