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一聽,氣得直接跳腳。
“你放屁!皇上,臣妾根本沒碰她!是她自己掉下去的!”惠妃急得臉都紅了。
林翌看著蘇青青那副慘狀,又看了看氣急敗壞的惠妃,心裡明鏡似的,這蘇青青是什麼貨色,他早就領教過了,惠妃雖然脾氣暴,但絕對幹不出這種下三濫的事。
不過,林翌沒打算當場揭穿。
“行了,都別吵了。”林翌沉下臉,“蘇貴人落水受了驚嚇,趕緊送回延禧宮,傳太醫,惠妃,你跟朕去坤寧宮,讓皇后定奪。”
蘇青青一聽皇上沒有當場責罰惠妃,心裡有些不甘,但也只能裝作虛弱的樣子,被宮女扶著走了。
坤寧宮裡,顧夕瑤聽完惠妃的哭訴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行了,別哭了,多大點事。”顧夕瑤端起茶碗。
“娘娘!這還叫小事?那小賤人明擺著是想用苦肉計陷害臣妾!皇上剛才看臣妾的眼神都不對了!”惠妃急得直跺腳。
顧夕瑤笑了:“你這腦子,什麼時候能長點記性?皇上要是真信了她的話,剛才就直接罰你了,還用得著把你帶到本宮這兒來?”
惠妃一愣:“娘娘的意思是,皇上知道我是冤枉的?”
“皇上又不瞎。”顧夕瑤放下茶碗,“這蘇青青想玩苦肉計,本宮就讓她知道知道,什麼叫弄巧成拙。”
顧夕瑤轉頭看向宋時瑤。
“去,查查今天下午御花園那邊是誰當值,假山那邊的青苔,是不是有人動過手腳,還有,蘇青青身邊的那個宮女翠竹,查查她最近跟什麼人接觸過。”
宋時瑤領命去了。沒過半個時辰,宋時瑤就回來了。
“娘娘,查清楚了,今天下午假山那邊當值的太監小凳子,收了延禧宮十兩銀子,故意在鵝卵石上抹了一層油,那個翠竹,前天晚上偷偷去了內務府,找李管事拿了一包巴豆粉,估計是想下在惠妃娘娘的飲食裡,沒找到機會,這才臨時改了落水的戲碼。”
顧夕瑤聽完,冷笑出聲。
“這蘇青青,手段夠下作的。”顧夕瑤站起身,“既然她想玩,本宮就陪她玩把大的。”
顧夕瑤看向惠妃:“你這兩天就裝病,待在鍾粹宮哪兒也別去,對外就說,你被蘇貴人落水嚇著了,驚悸交加。”
惠妃雖然不明白顧夕瑤要幹什麼,但還是乖乖地點頭答應了。
延禧宮裡。蘇青青躺在床上,喝著太醫開的薑湯。
“主子,皇上去了坤寧宮,到現在都沒傳出責罰惠妃的訊息,咱們這苦肉計是不是白演了?”翠竹在一旁小聲嘀咕。
蘇青青冷哼一聲。
“皇上寵著皇后,自然會偏袒惠妃,不過沒關係,這事兒只要傳出去,惠妃的名聲就臭了,我爹在前朝再推波助瀾一下,參惠妃一本善妒謀害宮妃,我看皇后怎麼保她!”
蘇青青滿心以為自己這步棋走得天衣無縫,卻不知道,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顧夕瑤挖好的坑裡。
第二天一早,後宮裡就傳遍了惠妃病倒的訊息,說是被蘇貴人落水嚇著了,整晚做噩夢,起不來床。
蘇青青聽到這個訊息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“這惠妃平時看著張牙舞爪的,原來是個紙老虎,我不過是落個水,就把她嚇病了。”蘇青青坐在梳妝檯前,由著翠竹給她梳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