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屬於她?這個家裡什麼東西本來是她的??你爸為了收留她,還找我借了三百塊,因為不給這三百,她家裡就不放人,
來的時候,林大妮全身就一個補丁衣,再沒其他,就連名字都是後來辦理戶籍的時候才取的!
我們家也沒用過她的錢,反而是家裡出錢讓她上學,買新衣服,買傢俱,被褥!要欠也是她欠你的,成天哭哭啼啼搞的家裡人慢待她一樣,
梨啊,你外祖父的東西給你就是你的,我都沒權利分配,你爹也沒有!你莫要生氣了,你爹只是太老好人了,絕不會是那種收人家錢辦事的……”
薑母跟姜父是有感情基礎的,在那些動盪歲月的幾年處下來的感情,讓她對丈夫照養林蜜蜜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這幾年只知道補償女兒給女兒錢花,以及為了女兒爭吵幾句,這樣嚴重的把人家眼皮子撕下來的話,還是第一次說。
可女兒都這麼說了,她總不能認同這種說法,只能當做沒看見丈夫的暗示。
姜梨點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啊,林蜜蜜,你聽清楚了嗎?今天說清楚了以後就不要再找我,說什麼我的東西其實是你的了,可以嗎。”
說完,她定定看著林蜜蜜,等她的回答。
“聽清楚了嗎?沒聽清楚我再說一遍?”
林蜜蜜在姜梨的質問下,只能閉著眼應下,表明自己來姜家時什麼都沒帶。“但是那項鍊,只是姜爸爸答應給我……我只想留個念想……你不是也答應兩百賣我了嗎?”
這句話,說得沒力氣。
“那你拿錢給我買下了嗎?你拿錢了嗎?”
林蜜蜜憋屈的握著拳頭。“我還沒上班,等我上班了……”
“行了,為了以後睡覺安心點,現在就賣給你,沒錢可以寫借條。”姜梨丟出一個葫蘆狀的項鍊,跟原來那條很像,但是她在琉璃廠附近五毛錢買的玻璃製品。
林蜜蜜愕然的看著姜梨和項鍊。
姜梨寫好了欠條,林蜜蜜看著項鍊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但大家都等著她,她只能欠了欠條,每個月給姜梨三十元,直到兩百還完。
“借條都寫了,順便給我寫個檢討書吧。”姜梨的話說得輕飄飄,卻執著的把紙筆推過去。“寫完了,就開飯,之後你過你的日子,我過我的,不再反覆提這件事給大家添堵。”
林蜜蜜不寫,賀勤嘆了一口氣。“寫吧,姜梨她不報警,已經很給面子了,做錯了就認,錢,我也會幫你的。”
被架起來的林蜜蜜,咬著牙按照姜梨的意思寫了檢討書,還摁了手印。
姜梨今日把髒水全潑回去了,還用五毛換了兩百塊的欠條,得到了新證據,表情瞬間多雲轉晴,直接衝薑母說:“今天好歹是回門呢,媽,酸梅排骨有準備嘛~”
瞬間變成沒事兒人一樣。
薑母抹了抹眼淚,起身說:“有、媽這就去燒。”
“嗯,我陪你!”
客廳一直很安靜,大家好像一下子都沒了話說。
薑母在廚房問她,真就這麼過去了?“要不要我找你外公他們來……”
姜梨搖搖頭:“我大氣,不計較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