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點點頭：“我們這次來，也不是提意見的，那只是建議，畢竟就像你說的，女性是口紅的消費主體，對吧。”
既然如此：“那就先給我們一批貨，看我們的成績，有了資料，你們也好做研發，往這方面進行投入。”
周麟連連點頭，給貨他倒是能做主，不但給了這一款不好賣的，還給了另外兩款顏色，其實另外兩款也很一言難盡。
但話談到這裡了，再多進一步就是攻擊人家了。
姜梨順便問問有沒有認識做粉餅的，粉餅這玩意不是未來才有的，如今大家更認珍珠粉珍珠霜。
說是珍珠粉，其實就是她記憶中散粉粉餅的前身，只是珍珠再磨顆粒也偏大了，抹在臉上很明顯，她才會當提亮膚色的東西用。
有一款珍珠霜，馬來的產品，令人驚奇的是，塗上的一開始是有些太白了，過一段時間，膏體就像化了一樣，和皮膚融合得很自然，她這會想起其實它還能遮蓋一下過於豔麗的口紅色號。
因而有此一問。
周麟想了想，翻找了一下電話本，還真打出去一個電話，那是他朋友圈裡頭的一個人。
他家在民國的時候就是做女子生意的，家裡見識過國外的粉餅，歸來後按照古法儲存的方式，做好後封存在小巧的瓷罐裡。
一小瓷罐兩三塊，他總說賤價了，但看他生活那滋潤的樣子，肯定是掙了的。
世界上賠本賺吆喝的，還是少數人。
無利不起早，對商人來說是常態，沒有利益起來這麼早幹什麼，又沒人等著你起晚了就罰你。
事情都談完了，周麟還想邀請兩人在這邊玩兩天，肖主任卻表示時間不夠，路上就要花去兩天，一個勁兒地說不。
姜梨留了供銷社的電話和自己的名字，還連帶介紹下肖主任的職位，表示若還有什麼想說的可以電話溝通或者電報、寫信。
有些話寫信就行，有些話見面說比較合適，出差和通訊，都有其便利和存在的必要。
重新上了回家的火車，肖主任欲言又止。
她總覺得，姜梨是不是太健談了，跟個陌生的男人說打電話、寫信什麼的。
她……
姜梨一看她，她又不說話了。
回程的路上倒是沒再遇到奇葩的事，順利到家後，天還沒黑，姜梨跟肖主任在火車站分別了，她一心往家跑，腳步越來越快。
明明不是什麼累活髒活，但路上遇到的奇葩、還有被尊重的建議，以及肖主任奇奇怪怪的眼神，她都好想說出來，都想告訴賀驍。
許是想聽賀驍一起罵那個鹹豬手和打噴嚏的，許是想被他抱一抱，誇一誇，許是……
剛到家門，就瞧見自家那個男人穿這個背心，側面的口太大了，都能瞧見豆子了。
正在光膀子修車呢。
身旁兩個人叼著煙，跟他說著什麼，姜梨按捺下那股撲過去的衝動，放慢了腳步調整了呼吸，矜持地喊了一聲賀驍。
“媳婦？你回來啦！我還說修好了去接你，怎麼比預想的早了一個小時。”賀驍蓋好最後一個蓋子，扳手一丟，就朝著姜梨走去。
“還想給你看看我的第一輛摩托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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