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日,賀驍開摩托車帶著姜梨去了那邊。
其實要是合適的話,招牌定一下就可以直接使用了。
姜梨是尋思著也做短期租賃的生意,放在那邊有了解它的人打理,省事也穩當。
之前還考慮到他們的心情,以及自家兩夫妻時間上的不足,給了足夠的時間讓這兩人拾掇這五層樓。
兩戶人家,一層四戶屋子,一戶搞兩層,這麼長時間,就是一天收拾半間屋子也早該整理好了。
結果,好傢伙,姜梨只是按照整潔、水電方便這兩個角度去看,全踩雷。
不整潔不說,連地面明顯的垃圾都還殘留著,沒有幾間的死角是經過處理的。
燈泡有被拆走的,水井旁邊有曬衣服的地方,之前各家各戶門口做飯那些印記更是一點都沒處理,纏纏繞繞的曬衣服曬被子的繩子全在陽臺上都要風化了。
姜梨都不用點出來,嘖兩聲,賀驍就去扮演黑臉了。
賀驍毫不猶豫,當著兩家人的面,把那兩個男人訓了一頓。
“現在,你家搞水的問題,還有二三樓的問題,你家去搞電的問題,我要看到所有燈泡都是完整嶄新能亮!四五樓就你家做衛生。
陽臺,不要出現繩子,不要出現明顯垃圾和汙漬,七天後我們再來,再有一次陽奉陰違不達標準,就自覺點離開吧,
當初是我們不想費事慢慢找人,也跟兩位老哥相談甚歡覺得你倆靠譜,結果這麼久了……還不如慢慢找人。”
這一通教訓,不但抹平了之前的平等立場,把自家經營者,大房東的位置提上來,還給了他們最後期限,又把清潔標準提高。
還已經給了一次機會,之後就算翻臉,他們要鬧事也不佔理。
這不是賀驍故意算計出來的結果,但他會順勢而為。
姜梨嘆了一口氣,回家後跟賀驍商量:“我們之前還是想的太簡單了,而且我的心思都在美容館上,這五層樓的事情也要好好的想一想,一開始,是為什麼讓這兩家人來負責呢?”
“因為他們是不願意搬走,想坐地起價看看能不能再撈其他好處,我許諾了好處順利買下,是我沒處理好,之前還尋思著按照江湖那一套人情世故,能轉逆為順,為我們所用。”
姜梨搖搖頭:“你也沒錯,想法是理想的,只是人都不是能擺弄的木偶,我們也沒能力一眼看透人心,
最重要的是,這樣提前讓他們站在了錯處的一方,以後說起來也有拿捏他們的例子,做過虧心事的人,以後就算再大聲,例子一舉,臉皮再厚,也能用例子戳破它。”
賀驍心道,跟那個誰一樣。
做錯事,一輩子都欠著小梨子的,就算那不靠譜的岳父現在不也安靜多了?
五層樓的事情告一段落,但賀驍也做了二手準備,前幾年回城的老知青不少,很多到現在還拖家帶口扒拉著家裡,矛盾多多呢。
找他們,又有文化,基礎水平高,這時候給份穩定薪水的活兒,還不累,起碼沒下地累,想必不難。
他會找幾個,去五層樓那邊住著,既是安保,又是保潔、調解員,記賬的。
他跟媳婦學的,他媳婦沒開店都敢投入這麼多,還提前招人進來學習禮儀三個月!
這三個月還是給錢的!
但是這些人培養起來就是自己手底下最快上手的員工。
。人丟不,婦媳學,學學也他
。滴強很婦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