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先進也跟著來了,每次輕咳一聲要說什麼,除了賀父跟他說兩句時政農業,家裡其他人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有心擺擺譜,做個大家長的樣子出來,卻想起那半年跟妻兒分離的感覺。
媳婦不在家,那女兒是真心一腳都不踏進來一步啊。
整整半年,他感覺自己吃什麼都沒味兒。
而且沒有媳婦在的日子裡,日子真難過,又見不到自己的好兒子輝煌。
想想那日子,算了算了,忍一忍,就當姜梨這個女兒才是祖宗好了。
一頓飯,其實賓主盡歡。
飯桌上,婦人聊聊天,自然說到了結婚的事情。
姜梨這才從婆婆口中得知,之前急吼吼要給未來妻子一萬八彩禮的賀勤,沒去提親,而是買了一個銀行資產中的教堂,被燒過,但是整體圍牆還在,正在改建成住房。
“他回來說過,有家才能成家,八千買的,其餘的錢準備裝修,我也不懂,手裡就這些錢,為什麼要一下子全計劃進去,
你看看梨子她多有成算,房子不挑那花裡胡哨的,都是便宜買來裝修一下立刻就能錢生錢的,如今我看那幾套小一點的房子都回本了,等於投資掙錢,錢回來了,多了房子,
她還能憑本事在咱這地界開了個獨一無二的玉顏生,我家小兒子不去廠裡做事,但平常自己開銷請客給家裡花用一點都不吝嗇,以前總想著分數高點,不出去亂跑,懂事點,就是沉穩有才,以前總說老二調皮不懂事,如今……唉。”
“嗐,說啥呢,你大兒子也是人中龍鳳一個,聽說在廠子裡呼聲很高,很多年輕人支援他,以後也是個大才。”姜先進搶著插入話題。
賀母僵硬笑笑,不想回親家公的話。
姜梨摸摸肚子,想回去了。
賀驍這就起來收拾碗筷送入廚房,然後跟老爹老媽告別。
“我走了啊,那個丈母孃你們再坐坐,我家梨子困了,我帶她回去補個覺,梨子要強,工作生活都想做到最好,結果總是壓榨她自己的時間,我得監督著。”
姜先進瞪大眼睛。
不是生氣,是驚訝,不是,一個女人睡覺還要老公監督?
幾歲了啊?
姜梨回家還真睡了,躺著躺著就睡了,以往都要先去空間侍弄一下草藥田和果樹園的,再抓點魚蝦處理好。
結果今天被輕聲哄著,竟然真覺得犯困。
然後這天開始,姜梨懶了。
每天都要睡午覺不說,晚上八點半開始困,第二天不到九點不起來。
起來後吃點東西,去上班,處理事務個把小時就又吃飯午睡,下午三點去工坊走走,順路從旅館和民俗路過,再回來開會下班,回家吃了飯散散步,寫寫畫畫個把小時,就又困了。
如此一週後,整個人感覺容光煥發,皮膚通透,白裡透紅,是那種血氣旺盛的桃紅。
本來就漂亮的人,如今透出一股嬌豔欲滴的熟女氣質。
哪怕就穿白襯衫黑褲子,走在人群中也亮眼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