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是哪裡的珍珠,哪裡的白芷,和什麼冰川水,價格跟姜梨的產品對標,但是一次性買兩盒打九折,三盒八折,以此類推到五折。
姜梨看著人家這產品,抹在手背上,確實瞬間就白了。
但那是一種死白。
特別符合他們島國的什麼白脖子的妝容,白得突兀又假得一目瞭然。
但因為買多就便宜很多,還真有人買了。
還有小部分被玉顏兩個字影響,以為是姜梨這邊的產品的,也提供了一定的銷售額。
瞧著,像是不計成本的打開了玉顏生的缺口。
接著,就開始研究套盒了。
找了一家玻璃廠,做透明灌裝生產線,找了塑膠廠,做塑膠花染色包裝。
姜梨看到花錢買到的樣品,沉默了。
“就讓他們做吧。”
電器這東西,也許他們真的佔上風。
但是中藥這種傳統文化,他們想搞透,且還需要時日呢,更何況,自己並非全靠藥材和中醫,最大的依仗是靈泉稀釋液。
至於包裝,靠的是審美,是她的積累,是她大方換來的靠譜手藝人團隊。
連美白霜都盜版不好,就開始盜版她出口的產品,真是小看她了。
本來立刻就可以還擊,但姜梨覺得人家既然不差錢,又在本地收了這麼多工人,作為良好市民,不如就先給大家多一點時間,掙點工資,別這麼早就拆了人家的臺,讓人家有錢沒地投可怎麼是好。
於是繼續按兵不動,實則更加補全了管理制度和進貨供貨的流程,就等著這場狙擊,自己不想玩了,或者人家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後。
畢竟,目前的模仿別說傷害她了,光是看著都覺得他們真可憐。
這點仿照技術,怎麼好意思來華國做盜版的。
姜梨的沉默,似乎給了那邊很大的資訊,美白の霜都開始上電視廣告了。
姜梨的第一刀,便在對方連續上了一個月的廣告後,切下來了。
姜梨不需要什麼花裡胡哨,直接讓幾個相熟的記者抓著人家那個の字進行推敲,在報紙上先預熱一波。
引導市民去懷疑這是不是霓虹企業。
在華國的地界光明正大的用霓虹字做品牌,還是在全民對霓虹那種怨氣居高不下的年歲裡,光是他們用來遮掩小人行徑的の字,就夠他們吃一壺的了。
先是民憤和猜疑引起的廣告下架,隨後是產品使用者皮膚問題的醫院報告,再然後是幾家大學出示的關於美白の霜有害成分的檢測確認。
九八年暑假還沒到,盜版企業宣佈追回所有美白の霜產品,永遠下架,並且補償所有消費者十倍的購買價格。
姜梨就是請幾個記者做了幾次專案吃了一頓飯,一毛錢沒再多出,順利切下了第一刀。
然後,她露臉了。
。割收……了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