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山，這事大姨只能幫你問問，煙和酒沒問題，可是礦石收音機供銷社也缺。」
下午四點鐘，李大山的腳踏車停到了供銷社的後門。
當班的劉敏出來和李大山見面，不無歉意的告訴他，這段日子工業品稀缺。
別說是礦石收音機，就連手錶，縫紉機，腳踏車也所剩無幾。
今年的供應商品就這麼多了。
想要得到新的商品，必須等到明年一月。
「既然這樣，大姨，那就不麻煩你了，菸酒幫我準備一下，過兩天我過來取。」
對於工業品數量稀少這個情況，李大山倒是有一定的心理準備。
什麼是統購統銷？
說的是集中訂貨，集中下撥。
頭一年制定明年的生產和調撥計劃。
假如供銷社今年能夠批到的腳踏車是二十輛，一月份把貨給你送過來，若是二三月份就賣光了。
對不起，剩下的幾個月，不會再有一輛腳踏車出現在供銷社。
其他商品也是如此。
一切都要跟著計劃走。
送走劉敏，李大山正準備騎車回去，冷不丁察覺到背後有人在偷偷的盯著自己。
沒有忙著轉身，李大山從腳踏車上下來，裝模作樣抬腳踢了兩下後面的車胎。
「倒黴玩意，該漏氣的時候不漏氣，這個時候給我掉鏈子。」
裝成腳踏車車胎漏氣的樣子，李大山蹲下腰用手去捏車胎，眼角餘光向後面掃著。
沒看錯，確實有人在盯著他。
一共兩個人，其中一個站在不遠處的十字路口抽著煙。
另外一個距離李大山只有不到五米距離。
李大山不動，對方也停下了腳步。
彎腰裝成繫鞋帶的模樣。
片刻後，李大山推著腳踏車，頭也不回的朝前走。
兩個人立刻跟了上來，始終和李大山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看到前方出現了一條衚衕，李大山仍舊保持著平穩的步伐，將腳踏車推了進去。
「人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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