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禿子嚇得心裡一抖。
李大山繼續說道：「還有你們幾個癟犢子，一個個遊手好閒，看到牌桌比看到親孃大姑娘還要親，上次我收拾了金老二，你們是不是心裡一個比一個氣，認為我壞了規矩，讓你們再也不能耍錢了。」
「金禿子，我只問你一句，是不是你大爺安排你過來噁心我的？你要是敢說假話，小心我在你腦袋上開個洞。」
「不，不是！」
金禿子連連搖頭，賭咒發誓這事和金大頭沒有關係。
「那就是金老二了。」
李大山沉聲問道。
「對，是金老二，大山，你聽我解釋，金老二恨你讓他丟了臉，又恨他大爺，也就是我大爺不管他，讓我們幾個兄弟給你點顏色看看，你既然啥都知道了，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。」
金禿子衝著李大山用力磕頭，連帶著其他人也跟著發誓。
發誓下不為例，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了。
「是不是隻要我饒了你們的命，你們啥都能答應我？」
李大山看這架勢也能猜得出來，金大頭要是想和李大山過不去，不會用這麼不中看的手段。
金禿子如夢大赦道：「對對對，大山，你答應饒我們了？」
「把那把刀撿起來。」
李大山衝著地上努努嘴，命令金禿子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。
不明所以的金禿子伸手把刀撿了起來，李大山又讓他從地上站起來，在這些人身上一人捅一刀。
「啥？！」
話音剛落，幾個人褲子都尿溼了。
李大山答應饒他們一馬，咋還要讓金禿子捅每個人一刀。
李大山語氣嚴厲道：「死罪可免，活罪難逃這句話沒聽過呀！要麼一人捅一刀，不論是胳膊還是大腿，必須留下點記號。」
「要不然，你們哪都甭去了，我不殺你們，也不會讓你們回屯子裡繼續給我找麻煩，全都排起隊，去公社交代情況。」
「別……別去公社，我們捅！」
金禿子哭喪著臉走到一名二混子面前。
「金禿子，你踏馬的……啊！！！」
金禿子一刀捅到此人胳膊上，疼得這名二流子差點暈過去。
不敢和李大山玩命，對自己人下手，金禿子還是挺狠的。
轉眼間，六個人身上全都中了一刀。
輪到金禿子自己，只見這小子閉上眼睛，右手握著刀朝左胳膊狠狠刺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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