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爺,今天來考試的學生這麼少嗎?」
「是啊,這不奇怪啊!」大爺回道。
「咱們學校每年就招十幾個人?」蘇硯再次追問。
「嗐,說什麼呢?你們是最後一批過來拿通知書的,前三批錄取的學生都取完了。」大爺答道。
蘇硯愣住了,她還以為這些學生跟她一樣是過來考試的,原來是誤會了。
她趕緊跟大爺解釋,「大爺,我不是來拿錄取通知書的,我是來參加考試的,入學考試。」
「入學考試?考什麼試,沒有考試安排啊?」大爺懵了,趕緊給行總務公室打電話。
不一會兒,跑出來一名小幹事,看到蘇硯皺了皺眉,十分不耐煩道,「你就是那個被硬塞進來非要參加考試的蘇硯?」
蘇硯點點頭,神色淡然,一點都沒在意對方的態度。「對,我是蘇硯。」
「你跟我來吧!」這名小幹事轉身就走,不滿地嘟囔,「真是會給我找活,一天天本來活就忙不過來,還硬塞過來一個走後門的。
不想來就不來唄,還說什麼要參加考試,哪來的考試卷紙,還不得我自己去東拼西湊,一個個真是吃飽飯撐得。。。。。。」
蘇硯聽出來他滿肚子的怨言,也知道了這次考試的敷衍。
她那親生父母壓根就沒想讓她考過,就是讓她過來走個過場,然後被學校通知沒考過,斷了她想上大學的念想。
她心中思緒翻騰,要真是這樣,那她還得想別的辦法上學。
要是今天這條路走不通,她還得去找盧伯伯想想辦法,總之,不讓她上大學肯定不行。
蘇硯想到這心裡稍稍安定一些,跟著小幹事來到一間小會議室,小幹事態度十分惡劣指著裡面說道。
「自己找個位置坐下答題,要是不會的話別磨蹭時間,趕緊交卷走人,懂嗎?」
他嘩啦一下從手中資料夾中抽出一張油墨卷紙遞給蘇硯,轉身就回了旁邊辦公室。
蘇硯接過捲紙看了看上面的題目,居然是這所學校大三學生的結課考查卷,還是數學和物理混著來。
她皺了皺眉,這什麼意思?
也沒說考多長時間,也沒有監考老師,就讓她自己答卷?
這是料定她沒有什麼真才實學,可能都看不懂題目,一會兒就得乖乖交個空白卷,灰溜溜走人?
蘇硯拿著卷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神情漸漸有些無奈,不是她想太過於高調啊,就這些題目拿給現代初中生都會做。
對她這種現代大學快畢業的學霸來說,簡直小菜一碟。
她拿著卷子隨便找了個位置,從包裡掏出鋼筆專注地寫起來,筆尖和捲紙之間沙沙的摩擦聲,讓她的心思越來越沉浸。
就當是回到中考那一天,重新考了一次試。
就在她低頭認真書寫的時候,走廊盡頭兩名女老師閒聊著往辦公室走。
學校馬上開學了,任課老師們也需要提前到學校報導,再到總務處領一些備課需要的書本,粉筆和班級雜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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