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同學一場,我只是想為你做點事。還有,我可能再過幾天就要去部隊當兵了,提前來跟你道個別。”
“這麼突然?那你的學業怎麼辦?”作為普通同學,也會為曹安的放棄遺憾。
“我先進部隊鍛鍊一段時間,然後我會進到部隊的軍校繼續深造學習。”曹安重新抬起頭看向蘇硯。
張了張口,終於還是說出那句深埋在心底的話。
“蘇硯,我會以你為目標,好好努力鑽研無線電專業,爭取將來有一天能夠趕上你的腳步,與你並肩而行。”
蘇硯:“......”恐怕曹安的這個願望註定會一輩子落空了,可她無力阻止別人的夢想。
相對無言,對面車上忽然下來一個人,走近一看,居然是換了便裝的曹志軍。
這下,蘇硯突然覺得渾身不得勁,她扯著尷尬的笑容跟曹志軍打招呼。
“曹主任,您怎麼在這?”
曹志軍也覺得尷尬,本來不想出現,可在車裡親眼目睹兒子在蘇硯面前慫樣,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蘇硯,我不知道我兒子原來喜歡的同學是你。我作為父親,即為他的眼光開心,又為他的眼光難過。
你們兩人終究是有緣無分,我也覺得曹安在你結婚後才與你結識是件非常遺憾的事。但萬事都可強求,只有感情強求不來。
曹安最後的這份心意希望你能接受,不需要你感謝。”
“......我知道了,再次感謝曹安和曹主任您熱心幫助,非常感謝。”蘇硯朝著曹主任鞠了一躬,又跟曹安點點頭,收下了曹安最後這份沉甸甸的心意,想著如果以後曹家有什麼事情求到她頭上,她一定會盡力幫忙。
“曹主任,曹主任...不好了...不好了。”
一輛軍車瘋狂的開過來,停在眾人面前,一個警衛員衝著曹主任焦急地彙報情況。
“我們南山卡哨那邊出問題了,幾名巡邏哨兵已經在深山失蹤了五個小時聯絡不上。”
“什麼?趕緊回去。”
曹志軍一聽緊急情況急忙往車上跑去,蘇硯聞言轉頭問警衛員,“是電臺聯絡不上人嗎?”
警衛員嗯了一聲,打轉方向盤就想走。
蘇硯緊跑了幾步,追上曹志軍。“曹主任,請讓我跟過去看看吧,也許我能幫上忙。”
曹志軍只皺眉沉思了三秒,就果斷點頭。“好,麻煩小蘇同志了。”
兩人快速上車,曹安也跟著上了副駕駛,他的心臟被突如其來的訊息震驚的蹦蹦直跳。
但讓他更加緊張的是父親對蘇硯的態度。
他十分不理解,按道理來說,涉及到部隊無線電這方面的事務算得上機密事件,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,為什麼要讓蘇硯跟著一起去。
難不成蘇硯的身份有什麼特殊之處?
他們的車風馳電掣趕回部隊,蘇硯剛一跳下車,就被人拽住了胳膊。
陸廷州滿臉擔心問道,“怎麼回事?你怎麼突然就上了曹主任的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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