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剛剛凍透的全身一點點熱化開來,她忍不住雙手再次摟住陸廷州的脖子,將頭埋在他的後頸處悶悶偷笑。
「誰跟你老夫老妻。。。。。。」
儘管她的聲音含糊在口中,陸廷州還是聽到了,他眉眼彎彎,嘴角翹起的弧度更大,奔跑的速度又快了幾分。
實驗樓門前陸陸續續走出來幾個同學,他們將剛才陸廷州和蘇硯打鬧的一幕全都看在眼裡。
儘管看不到正臉,可兩人之間那種曖昧的氛圍,和外人插不進去的甜蜜感覺,他們離得雖遠卻仍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一位師姐對著身邊的白齊感嘆了一聲,「好羨慕啊,看看人家蘇硯真是人生贏家。」
另一位師兄也羨慕道,「就是啊,學術事業上蒸蒸日上,又有那麼好的愛人關心體貼,真是神仙般的日子。」
「唉,我們真是來晚了,一點機會都沒有。」另一位師兄也接著感慨,就是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,還是對著某個人說的。
白齊眯著眼看著遠處越走越遠的兩個人,猛地收回視線,慢條斯理裹緊圍巾,戴好手套。
「人生還長著呢,誰又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。」
回到家,陸廷州將蘇硯穩穩當當放下來,回身就幫她掃去身上的積雪。
脫去外套,換好拖鞋,他一彎腰就將人抱到沙發上坐著。
「你又要幹嘛?」蘇硯被今天格外溫柔體貼的陸廷州搞得心臟都快出毛病了,時不時就要劇烈跳動一陣。
「等著,老公給你打洗腳水。」
蘇硯懵懵地看著陸廷州,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,看著他脫掉外套,挽起袖子,走到廚房燒水。
又看著他重新將熱水袋灌滿開水,又折返回去端著溫度適中的一盆洗腳水過來。
她嘴角忍不住勾起,伸手就要去拽襪子,可陸廷州自然的一個半跪,停在她面前。
低頭小心地除去她腳上的襪子,雙手捧著她的一雙小腳,小心翼翼放到水中。
蘇硯整個人石化了,隨著水波盪漾,他一雙小麥色的大手在她白玉般的小腳上到處遊走按摩,她的神智一點點被眼前曖昧的畫面勾回來。
整個人就像坐在火山口,從腳底板竄上來的酥麻暖意,一波波進攻她的大腦。
「你。。。你。。。你到底在做什麼。。。」
蘇硯的聲音破碎不清,整個腳面,腳底被他觸碰到的位置全都像被上百隻螞蟻在細細啃噬,那種酸澀電麻的感覺,讓她全身動彈不得。
「給我媳婦兒洗腳。」陸廷州大大方方回答,還抽空抬頭看了蘇硯一眼。
就這一眼,他臉上表情更加柔和下來,眼底的笑意滿溢地流出來。
媳婦兒粉面桃花,滿臉窘迫的樣子真好看,好想咬上一口。
可他真怕嚇到她,兩人好不容易和平相處幾天,他一定不能急,獵手一定要對獵物有耐心,萬事都不能急躁,一定要慢慢來,慢慢來。。。。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