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蘇婉柔撲上來,倪虹從蘇硯的身後一步邁出,胳膊一擋,用力一推。
蘇婉柔已經被推倒在地上,摔倒的時候腰還重重地磕到了床沿上,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蘇勇和李紅梅都在現場,見到女兒被欺負,兩人立馬衝過來護犢子。
蘇勇瞪著倪虹厲聲質問,“你是誰?你憑什麼推我女兒?”
倪虹瞭解過蘇硯的出身經歷,對於她這親爸親媽一點都沒有好印象,此刻見蘇勇和李紅梅齊齊護著那個蘇婉柔,她更是為蘇硯抱不平。
說起話來便很不客氣,“蘇參謀長,我保護的是你的親女兒,這個蘇婉柔是哪裡跑出來的女兒我不清楚。”
蘇勇被倪虹的話噎住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看向蘇硯的目光也有些訕訕,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了將蘇婉柔當成親女兒,當兩個女兒起衝突的時候,他下意識就會護著蘇婉柔。
但是他最近在大院裡事事不順,因為蘇婉柔要離婚的事,還被陸廷州當眾揭開當年退婚的真實原因,名聲受到了很大的影響。
這幾日,他無論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,就連上級都因為風言風語提醒他要好好處理家事,不然對他的前途沒有一點好處。
他很想與蘇硯緩和一下關係,藉此與陸家恢復聯絡,但又抹不開面子跟蘇硯說軟話。
他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兩句,誰知蘇硯立刻衝著倪虹擺擺手,義正言辭道,“倪虹姐,你可千萬別這麼說。
我已經和蘇家斷絕關係了,蘇參謀長說什麼做什麼都跟我沒關係。”
倪虹長長的哦了一聲,點點頭道,“我知道了,以後你不是蘇家人了。那我更不能讓這幾個外人欺負你。”
李紅梅聞言暴怒而起,指著蘇硯的鼻子就開罵,“你個不孝女,要不是我們蘇家將你接回來,還給你找了個好婆家。
你會有現在的成就?有了點小小的成績,就翻臉不認人,還想跟我們蘇家斷絕關係?你這樣的白眼狼不得好死,天打雷劈!”
對於李紅梅翻來覆去這些罵人的話,蘇硯都能倒背如流,對於這種亂咬人的瘋狗她不願理會,只把她當成空氣無視。
她不耐煩地摳了摳耳朵,四下看看找了個椅子沒事人一樣坐下。
可她越是這樣無視李紅梅,李紅梅越覺得羞辱憋屈,她氣的原地跳腳,臉色通紅,張牙舞爪想要過來撓人,卻被蘇勇攔住了。
“你消停點吧,這裡是醫院,丟不丟人。”
看著瞬間偃旗息鼓的李紅梅,在看看和稀泥的蘇勇,蘇婉柔在一邊暗恨,不停的翻白眼。
這兩個老東西真是一點用都沒有,還想著要和蘇硯緩和關係,做夢去吧!
“蘇硯,不管你是不是和蘇家斷絕關係,畢竟我們姐妹一場,你為什麼要害我?你為什麼要那些混混毀了我?我都已經放棄廷州哥哥了,你為什麼還要這樣恨我?
為什麼——”
蘇婉柔拋棄了以往的軟弱形象,幾句話喊得撕心裂肺,好像真的是極度受委屈的受害人。
蘇硯安穩地坐在椅子上,聞言淡定地回擊。“蘇婉柔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你有證據嗎?就說我害你。”
“我當然有證據。”蘇婉柔抹了把眼淚,“林棟什麼都告訴我了,是你花了一百塊錢僱他來堵我,也是你唆使他徹底毀了我。
蘇硯,我恨你,我恨你——”
。活生華奢好的太太闊上過,州廷陸給嫁後婚離鬆鬆輕輕以可本,罪多麼這遭用不以可本,恨的真是裡心婉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