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過了五天時間,上面下達的准予返城正式書面通知終於交到了蘇慕手中。
蘇慕和沈蘭芝喜極而泣,在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蘇硯和陸廷州找來的車子就到了。
這幾天時間,他們一家人什麼都沒幹,一直在偷偷打包行李。
等到返城這一刻,多找了幾個人幫著他們三兩下就裝上車,行李是託人送到京城。
而蘇慕和沈蘭芝則隨著蘇硯和陸廷州坐火車返城。
一路上,有陸廷州和蘇硯的照顧,兩人根本沒遭罪,全程坐著舒適的臥鋪,有吃有喝,舒舒服服回了京城。
本來蘇硯還想著先給他們租個小院子過度一段時間,沒想到蘇慕和沈蘭芝原本單位,首都電力學院領導親自派人過來接他們,直接就將他們接回了原單位。
不但給重新分配了一間一室一廳的單位房,還給他們放了兩個月假期,說是讓他們適應適應生活再重新迴歸學校上課。
蘇硯陪著父母專門去感謝了一番校長,陸廷州則留下來接收行李,並找人重新佈置了一番。
等到蘇硯他們回來的時候,房子已經被重新打掃歸置一新,蘇慕和沈蘭芝拎包即可入住。
這可把兩人高興壞了,連連稱讚陸廷州太能幹了,直誇得臉皮頗厚的陸廷州都頂不住,連連給蘇硯使眼色。
蘇硯暗笑著轉移話題,一家人忙忙碌碌做了頓豐盛的午飯,就算是為蘇慕和沈蘭芝慶祝迴歸了,吃完飯將廚房收拾完畢,蘇慕和沈蘭芝就將兩人強行趕走。
閨女和女婿是出於好心,為了親自接他們回城以表孝心。
可他們不能在過年期間總霸佔著女兒和女婿,人家婆家還等著團圓呢!
蘇硯也知道以她現在陸家兒媳婦兒的身份,陸家人已經給予了最大的尊重和理解,她不能得寸進尺。
她準備先去盧教授那裡拜訪一下,送些節禮,彙報一下情況,再跟陸廷州去商場裡買些節禮拿回家孝敬公婆和爺爺。
陸廷州沒有任何意見,全聽蘇硯安排。
他寸步不離跟在蘇硯身後,一起去了盧教授那裡。
盧教授一看見小夫妻兩人進門,就調侃道。
「呦!你們夫妻兩人現在是黏在一起了?走到哪都要成雙成對。」
蘇硯被老師調侃得臉色一紅,陸廷州趕緊擋在蘇硯面前,「盧伯父,您當初年輕的時候不也是追著伯母身後寸步不離,死纏爛打嘛!
怎麼就許您老人家放火,不許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點燈啊?」
「嘿,你這個臭小子,居然敢笑話長輩,看我不跟你媽媽告狀,讓她一定揍你一頓。」盧興德本來是想看別人熱鬧,結果戰火燃燒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老臉一紅起身就要收拾陸廷州,蘇硯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刻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,拽著陸廷州眼神亮亮道,「陸廷州,你知道盧教授年輕時候的八卦?快給我講講,也讓我樂呵樂呵。」
盧興德一拍腦門,瞧著眼前這兩貨,明顯修為比他高深,臉皮比他更厚,他揮了揮手無奈道,「算了算了,說不過你們兩個小崽子。過來,說正事。」
蘇硯笑眯眯坐在盧教授面前,將自己年前結束的任務情況又詳細彙報了一遍,跟兩個國營工廠送上來的報告大差不差。
盧興德滿意地點頭,猝不及防隨意道,「嗯,不錯不錯。經驗積累的也差不多了,放完寒假就去參加結業考試,然後來我的實驗室報導吧。
我想收你做我的關門弟子,蘇硯,你願意嗎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