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終於被放出來,沈樂瑤卻讓我和沈家的狗搶東西吃。哦對了,沈家的狗,是特別訓練過的烈性犬。」
她摘掉手上的黑色絲絨手套,露出胳膊上的齒痕傷疤:「這就是我和狗搶東西吃的代價,那一次我差點被狗活生生咬下來一塊肉。」
聽到這裡,即便是許多見慣了商場大風大浪的老總,一時也覺得,這沈小姐……有些過於悽慘了。
「還有很多事情,我都不一一列舉了。我就問最後一件,前段時間,沈樂瑤帶我去西京山,最後只有她回來了,而我在西京山失蹤了兩天兩夜,你們有任何人來找過我嗎?」
「沒有。沈家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過我的死活。若不是我恰好在山裡救了顧雲程,我想就算是我真的死在了山上,你們也不會知道。」
沈念語氣平靜,卻讓所有人在場的人都聞之一顫。
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人家?
既是選擇了領養,就應該負起責任,而不是因為她不是親生的孩子,就可以隨意虐待。
如果被沈家領養就要遭到如此虐待,那確實……還不如餓死街頭,來得痛快。
一邊虐待她,傷害她,一邊卻又在她身上有利可圖時,恬不知恥地湊上來,要她幫助沈家搭上顧家。
「現在,你還要說,沈家對我有養育之恩嗎?」
面對在場所有人看待畜生的目光,沈大海與沈夫人仍在強撐鎮定維持著自己的體面。
沈念嘴角勾起冷笑,她指尖微動,一道微弱的青光溢位,悄無聲息地,沒入了沈家人的身體。
那是真言咒。
凡身中真言咒者,開口說的每一句話,都只能是實話。
於是沈夫人剛要開口否認,話到嘴邊卻變成了:「你這個小賤人,怎麼沒死在西京山上!」
「我就是虐待你了又如何,你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孤兒,就算死了也沒人在意!」
「媽媽!」
沈樂瑤臉色慘白,想要出聲阻止,然而話到嘴邊同樣詭異地變成了:「沈念,你不過是我沈家搖尾乞憐的一條狗罷了,我把你和牲畜栓在一起搶吃的難道不對嗎?」
「你也就只配吃那些殘渣剩飯!」
「虐待你又如何?你知道嗎,我最喜歡看你痛得快死了卻什麼也不敢反抗的樣子了。」
沈樂瑤說完這句話,驚恐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說了什麼!
沈念點了點頭,繼續問道:「既然不喜歡我,為什麼沈家還要收養我。」
這回輪到沈大海說話了:「當然是因為你命格好,可以替我們家擋災!」
「要不是你還有這點用處,我們家才不會收養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!」
此話一齣,在場的人神色變得更加微妙了起來。
豪門圈的人大多都信風水一說,不少人也供奉著所謂的玄學大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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