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身後傳來撲通聲，楊躍民扭頭一望，見鄒曉白落了水。
他顧不上洋車，三兩步跨到河邊，便往裡邊跳去。
水不算深，能夠著底。
鄒曉白是個不會水的，在水面撲騰，已經連喝兩口水，等楊躍民抓住她時，她才不那麼慌張。
楊躍民拉著鄒曉白往河邊拽，很輕鬆就拉了上來。
要不說這女人聰明，換別的人撲騰起來，越來越往河深的地方漂，人鄒曉白就知道別給救她的人添麻煩。
十月的天氣，秋老虎還在，又是大中午，水沒那麼涼。
鄒曉白全身的衣服貼在身上，除了有料的輪廓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她躺在河邊，一陣陣想要乾噦，可怎麼也噦不出來。
楊躍民脫下自己的外套，擰了把水，看著鄒曉白雪一樣的臉色兒，問道：「還好吧？」
鄒曉白不吭聲。
楊躍民想要扶起她，給她披件外套，結果拉不動，眉頭一皺，捏住鄒曉白的鼻子，頭彎下去。
鄒曉白正難受著，見他這樣，趕緊坐起道：「你幹啥？」
「人工呼吸啊，快點快點！」
「去你的！」
鄒曉白撲哧一笑，接著打了個隔，臉直接就紅了，她咬著嘴唇道：「今天真是謝謝你，要不是你，我就淹死了，我不會水。」
楊躍民可不敢領功。
要論起來，人家掉水裡也是因為自己。
「快回宿舍換身衣服吧？別感冒了，打針快花錢的！」
「哈……」
鄒曉白瞪了楊躍民一眼，站了起來，接著就打了個噴嚏，「你看都怪你，你不說還沒事！」
「怪我怪我，趕緊的回宿舍吧！」
楊躍民把衣服都塞回盆裡，一手拿盆，一手扶著鄒曉白上了岸。
鄒曉白道：「其實，你不如等我們遊行慶祝回來，再說你那個磚瓦廠的事情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
「從第一次聽說要回城，到現在已經好幾次了，都落空，這次雖說不一樣，但可能還是落空，你更應該在他們要落空的時候，說這樣振奮人心的事情，接受起來更容易。」
楊躍民驚訝地看著鄒曉白，很是認可。
但這與他的目標衝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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