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時候？」
「在哪兒見的？」
「有見他跟什麼人在一起嗎？」
楊躍民一聽來了精神，李青軍跟柳衛國來這邊幾天了。
賈建軍也從失蹤那天算，差不多也是劉二狗賣訊息前的事情。
李青道：「你別急，我慢慢說。」
「我跟衛國拍的照片裡，就有這個人，如果咱們說的是一個人的話！」
「什麼？」
楊躍民一驚，趕緊出門叫住了準備下樓的柳衛國。
他把李青年說的事情，重新問了一遍。
柳衛國道：「沒錯，我們來縣城的第二天，就是拍到田來富跟人吃飯，我把跟他吃飯的人都拍了，有這個人！」
「那是幾號？」
楊躍民追問。
柳衛國看著李青軍，二人一致道：「二十一號。」
「二十一號？現在是二十六號，馬上月底，這麼說賈建軍算上失蹤時間，二十一號那天接觸的人裡邊，就有兇手！」
楊躍民急道，「你們確定是二十一號？」
柳衛國與李青軍立刻鄭重點頭。
楊躍民便道：「照片在哪個照相館洗的？」
「向陽照相館！」
「走，去拿照片！」
「現在？」
「嗯！」
楊躍民不想耽誤功夫，先不說謝行舟能不能受那個罪，時間長了，也難免叫人害怕。
不能讓謝行舟的履歷中有不好的這一筆。
必須儘快破案。
柳衛國跟李青軍對視了一眼，只能立刻跟著起身。
三人出了招待所，楊躍民自己一輛洋車，柳衛國跟李青軍坐一輛。
蹬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，就來到了向陽照相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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