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正院。
福晉也聽到了下面稟告的言論,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旁邊的嶽嬤嬤神色變化著,待人退下後,對著福晉道:“福晉,的確不能讓秦氏她們把這一套搞下去。
否則。
等您嫡子出生,還不知道府上有多少庶子!”
福晉撐著胳膊:“當初是你說,讓秦氏去照顧瓜爾佳氏那一胎,如今這般情況,自是不能收回先前所說!”
“奴才知道,奴才的意思是瓜爾佳格格這一胎,絕對不能留!”
嶽嬤嬤說著。
福晉臉色沉沉:“不能留?你告訴我,這一胎怎麼不留?秦氏她們四個人,沿用了姚令儀護著秦氏那一套。
府醫天天把脈。
進去的人,進去的物,便是安和院本來的人,接近瓜爾佳氏的時候,都要被主子爺安排的嬤嬤與醫女一一檢查一番,沒有問題了才能近身!
這般嚴謹之下,怎麼算計?”
嶽嬤嬤思量著:“福晉,這不是馬上就要七夕了!咱們滿人不過,但是漢人卻過,府裡可以用這個為名義,弄小宴聚一聚,到時候安和院就是最鬆懈的時候!”
福晉抿著唇,摸著自己的肚子。
她的確不願意見自己的嫡子還沒有出生,其他人就一個一個地生,可就算要對瓜爾佳氏這一胎動手,卻不能牽扯到她。
“設個局,讓雲棲院那一位,弄沒有了瓜爾佳氏的孩子!”福晉說著。
……
日子過得飛快,一切都安穩地繼續著,瓜爾佳氏那邊也沒有出事,主子爺初一十五去福晉的院子,多數日子都在雲棲院。
這一日。
姚令儀懶洋洋地靠著抱枕,端著酒杯,欣賞的看著舞女新編排出來的舞蹈,就見清霜出去後又進來,在她耳邊稟告:“主子,福晉院子來人,說是馬上到了七夕,想著您是漢家女子,每年習慣過七夕,入府後卻不再過,想讓您準備七夕小宴!”
姚令儀一陣無語。
福晉真是處處都想給她找一點事,讓她踏出雲棲院。
“說我精力不夠,無法承擔此事,後院姐妹眾多,福晉若實在抽不出時間來,可以交給其他姐妹!”
清霜點頭退下。
姚令儀繼續欣賞歌舞,端著酒杯,心裡卻冷嗤。
過什麼七夕?
不知道打什麼主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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