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執拗的反對讓書房的氛圍降至冰點。
沈瑩雙臂環胸，將他逃避現實的狀態看在眼裡。
她眉頭微蹙，“蕭何，我沒有在徵求你的意見，我是在通知你。”
“我不接受。”
蕭何還是執拗抗拒。
但他自己也清楚，他的抗拒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，幼稚又無用。
沈瑩不會在意。
“蕭何，你是成年人。”
沈瑩靜靜提醒，“我們應該體面結束。糾纏只會讓我厭煩你，也讓你自己變得不堪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蕭何第三次抗拒。
說完這句話，他就深深垂下腦袋。
他脊背繃得筆首，卻唯獨垮了肩頭，沉沉的嘆氣融在空氣中。
“阿瑩，我己經恢復記憶了。我們的過去，我都記起來了。”
他嗓音沙啞得厲害，“如果不是鍾晴晴騙我，如果不是凌傲之騙你，我們根本走不到這一步。”
“我們才是真心相愛的人。我們愛了十幾年……”
“你說過，你從中學時就喜歡我，你這一生都不會喜歡別人。”
“我也是。我這一生都只愛你。”
“我沒有辦法，把你交給別人……”
風從敞開的窗湧進來，吹得窗簾邊角拍打牆面。
沈瑩的臉上披著一層厚厚的麻木。
她始終不偏頭多看蕭何一眼。
只冷冷出聲，“我是人。我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
“你恢復記憶是你的事，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“希望你趕緊把情緒收拾好，回去過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以後，也不要再來找我了。請你永遠，消失在我的生活裡。”
沈瑩是那麼冷漠。
而她的冷漠，就跟蕭何上半年，厭惡她的態度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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