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沈瑩輕點頭。
小手主動牽起凌傲之寬大的手掌，“我們出去吧。”
凌傲之鎖眉，“你先出去。我要跟他聊聊。”
“別聊了。他要走了。”
沈瑩這話，看似是跟凌傲之說，同時也是在驅趕蕭何。
她向蕭何抬了抬下頜，“你趕緊回家吧，以後別來了。”
蕭何站在原地，滿臉傷痛的望著她。
那雙眼眸佈滿紅血絲，閃爍著熠熠淚光，好像要哭了。
沈瑩偏頭，避開他破碎的眼神。
凌傲之卻是伸臂將她摟入懷裡，抬頜首視回去。
“阿瑩，我走了……”
蕭何聲線沙啞，沉沉吐字。
說完。
他就邁出步子，遊魂一般，從沈瑩跟凌傲之身旁擦過。
在經過門口時。
男人的腳步踉蹌了一下。
他伸手扶住門框，指節用力到泛白，眼淚也瞬時奪眶而出，砸在水泥地面。
然後……
男人低低的啜泣了一聲。
雖然只是一聲，卻也足夠讓空氣凝固。
沈瑩能聽到身後那點細微的動靜。
但她裝作沒聽到。
垂低腦袋，往凌傲之胸膛埋進去。
凌傲之則是摟緊懷中嬌軟的身子。
下頜緊繃，眉峰擰起一道深痕。
他沒有低頭看沈瑩，那雙漆黑的眸子，落在蕭何頹喪的背影上。
蕭何輸得像條喪家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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