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傲之乾澀起皮的嘴唇微微顫抖。
溢位很輕的字眼，“沈瑩……”
沒有力氣。
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好艱難擠出兩個字，卻是輕得連他自己都聽不到。
“凌傲之，傲之……”
沈瑩顫抖的指腹在他臉上摩挲。
將粘黏在他臉上的沙石跟碎葉全部都撥開。
“你撐一下，很快就會有人過來，會有人來救你的……”
“你撐住，你看著我……”
“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，我還要跟你結婚的。”
沈瑩的聲音抖的不成章法。
眼淚砸在他血跡斑斑的臉頰上，滾燙的驚人。
她在哭。
她抱著他哭呢。
可是。
耳邊怎麼嗡嗡的。
好像聽不清楚。
凌傲之重重撥出一口氣，乾澀的嘴唇翕動。
齒關費力的，咬出沈瑩的名字。
可是。
喉嚨在用力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“你說什麼？你說什麼？我聽不見……”
沈瑩鼻頭輕抽。
眼瞧著他嘴唇啟動，卻沒聽見他發出聲音。
她低頭，將耳朵聽到他的唇邊，細細去聽。
他的氣息好虛弱，好虛弱。
好像將死之人的呼吸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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