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捱了沈瑩的巴掌，即使被沈瑩罵的不如豬狗。
即使心臟流血如注，痛楚不堪……
蕭何也還是不允許沈瑩去找凌傲之。
他再次抓住沈瑩的手腕。
低沉出聲，“他己經死了，你下去也沒有用。而且下面，很危險。”
漆黑的山谷，看不清坡度。
她又是個雙腿殘疾，依靠儀器輔助行走的人。
蕭何如何能允許她下去？
這跟親眼看她送死，有什麼區別？
“你放手，放手！”
沈瑩再次與他產生肢體爭執。
眼見他死活不放，她也懶得再廢話，首接低頭，重重咬在他的手臂上。
咬得很用力。
蕭何被手臂上尖銳的痛感刺激得渾身顫慄，深深呼吸。
可箍著沈瑩手腕的力道卻始終沒有鬆開，依舊收得很緊。
“阿瑩……”
“就算你恨我，我也不會讓你下去。”
“你恨死我好了。”
“反正，你認定是我殺了凌傲之，我也沒辦法解釋。”
“你要殺我，也隨你……”
皮肉被她的齒尖狠狠碾磨。
溫熱的血慢慢浸透布料，刺目的腥氣漫開。
蕭何眉骨狠狠跳動，額角繃出青筋，卻沒有推搡沈瑩半分。
只咬緊牙關說：
“阿瑩，隨便你怎麼對我，我都不會讓你下去。”
“下面真的危險。我要保證你的安全！”
“阿瑩，要是折磨我你能舒服，那你就折磨我吧……嘶！”
劇烈的疼痛，還是讓蕭何倒吸涼氣，悶哼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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