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點。”
“這呢？”
“一點點。”
“這？”
“好像沒有。”
“沒有？”
“嗯......”
觀察著慕教授的臉色，沈瑩也難免有點緊張。
不單單是她。
床尾的凌傲之也緊張，他一雙劍眉皺得似能擠死蒼蠅了。
接著，慕教授放下音叉，開始叩診。
當他的指腹用力叩擊到那個位置時......
“啊！”
沈瑩低撥出聲。
凌傲之的手猛地攥緊了床欄，他也低喝，“你輕點！”
病房裡的氛圍本就凝重，他這一聲低吼，幾乎是嚇到了所有人。
大家的目光全部齊刷刷投向他。
沈瑩也是。
她這才發現......
凌傲之居然比她要更緊張，面色灰敗，嘴唇都蒼白了。
“你不要緊張啊，她會痛是好事。”
慕教授給他嚇得心跳都岔了拍，趕緊解釋，“她現在的腿看似是保住了，但功能性還難說的。我得測試她的神經反應是不是好的。”
凌傲之皺眉道，“我知道你在檢查，但你不能輕點嗎？她的腿全是傷！”
“全是傷，我也得查啊。”
慕教授無奈的說道，“你要是不忍心看，你就去別的地方待著。”
沈瑩見他臉色難看，也說：“你去窗邊透透氣吧，別看了。”
“......”
凌傲之緊繃著臉，一言不發地轉身，去到窗邊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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