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飛蛾在暖黃色的燈前飛來飛去，燈影閃爍。
凌傲之在沈瑩懷裡待了很久。
都快入夜了，他還捨不得放手。
沈瑩的手掌在他後背輕拍。
一下一下，慢慢的，像哄孩子一樣。
“凌傲之，很晚了。” 她道。
“沈瑩，我疼。”
沈瑩低頭，“哪裡疼？”
凌傲之在她懷裡賴著，“渾身骨頭都疼。”
“讓你打架，疼也是自找的。”
說完譴責的話，沈瑩又軟道，“要不要去醫院？”
凌傲之微微偏頭，“沈瑩，你心疼我麼？”
沈瑩小臉微紅，“有點吧......”
凌傲之露出一隻漆黑的眼眸，“那你能不能允許我做一件事？”
沈瑩眉頭微蹙，“不能。”
凌傲之從她懷裡抬起頭，“我都沒說什麼事你就拒絕，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？”
沈瑩看凌傲之滿臉傷痕，眼尾還泛著紅，像條委屈可憐的狗。
她心軟了，“什麼事？”
凌傲之雙臂捧著她的腰，十根手指緊張交纏，“我想去把膠囊挖出來，燒掉，可以嗎？”
她身邊，其他的跟蕭何有關的東西，凌傲之已經全部燒燬。
這個膠囊，凌傲之不知情。
還是沈瑩自己想起來的東西。
他不能允許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。
他想把它毀掉！
而沈瑩聽到他的請求時，微微愣住。
她還以為，他是要提什麼親一口，跟她睡一覺的條件。
沒想到，他沒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倒是她自己想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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