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傲之應聲，“行。”
長腿邁開，不緊不慢的往回家的方向走。
他突然說：“我找慕教授幫忙，得消耗我的人情。那你是不是也該給我點補償？”
沈瑩：“你不要逼我打你。”
……
下午。
還是照常來到醫院陪老太太。
今天，老太太沒再鬧著找許芳芳了。
她以為，許芳芳接下來只要接受腎配型的手術，人就能恢復健康。
確認女兒沒事後，小老太太今天的心態是相當樂觀。
看著沈瑩跟凌傲之，臉上都有笑容了。
“奶奶，你給媽打電話了嗎？”
沈瑩坐在老太太的床邊，手裡捧著個蘋果在削皮。
“沒打呢。”
老太太眼睛盯著電視，邊看邊回：“我只要知道你媽活著就行。等我能出院了，我就去市醫院看她。”
“你給她打一個吧。”
沈瑩主動提到，“問問她什麼時候手術？人怎麼樣？”
反正，就跟她多說說話吧。
現在不說，以後就沒機會說了。
沈瑩知道，那個女人要不了多久就會死。
要麼死於腎衰竭，要麼死在鍾晴晴的手裡。
反正，鍾家不會有人救她，也就這幾天的事。
沈瑩不希望奶奶留下遺憾。
“我不敢打。”
老太太蒼老的眉頭皺起，“我怕我打過去，是晴晴接的電話。她們都說芳芳己經病的沒力氣接電話了。”
如果是晴晴那孩子接的電話，老太太怕自己遭罵。
雖然她也想罵晴晴，但一想到晴晴會捐腎給芳芳，而且，等她能出院以後，她還得去市醫院探望芳芳。
就覺得，這個節骨眼，不合適跟晴晴吵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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