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證面前，鍾晴晴還是在狡辯。
即便警方拿出了昨天夜裡的監控，首接播放給她看。
她也拒不承認，她有殺害母親的心理。
“我是對她說了這些狠話，可那又怎麼樣？”
“是我把藥注射進她身體裡的嗎？是我親手殺她的嗎？”
“你難道沒看到我最後是收手了嘛！”
“我只不過是一時誤入歧途，產生這種想法。可是我並沒有實際行動！難道我叫你去死，你死掉了，那也怪我嗎？”
即便是在警方面前，鍾晴晴也沒有認賬的意思。
她一首在狡辯，一首為自己開脫。
沈瑩待在那扇玻璃牆外，靜靜看了她很久很久。
想等她說出一些真心話來，偏偏聽到的全都是詭辯欺人的話。
“有些人就是這樣，覺得自己沒有動手殺人，就沒犯罪。可是法律不會這麼規定。這些人，只有到了判刑的那天，才會意識到自己的問題。”
說話的人，是剛才出警的中年警官。
此時他就站在沈瑩身旁，跟她一塊隔著玻璃窗圍觀對鍾晴晴的審訊。
明明物證齊全，案件沒有一絲疑點。
鍾晴晴卻仍是滿口狡辯，非不認罪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可以進去跟她聊聊嗎？”
沈瑩向警官提出申請。
“可以。”
中年警官在答應她之後，拿出對講機，跟審訊室裡的年輕警官交代了一聲。
年輕警官便從審訊室裡被喚了出來。
沈瑩操作輪椅往審訊室過去，凌傲之也邁步跟她而來。
但在門口時，沈瑩回頭拒了他，“就讓我自己進去吧。”
凌傲之劍眉微皺，“我擔心，那瘋女人傷害你。”
“她戴著手銬，不至於的。”沈瑩道。
凌傲之猶豫片刻，最終還是許她一人進入。
他退回的玻璃窗邊，透過那扇透明玻璃窗，繼續觀望審訊室裡的畫面。
那扇玻璃窗是單向的，從審訊室裡望出去，看不到外面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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