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瑩坐進凌傲之的車裡，回去的方向是醫院。
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夜景。
昏黃光暈揉碎在溼漉漉的柏油路面，玻璃蒙著一層薄薄水霧。
凌傲之的臉沉在陰影中，精緻的五官被光影刻畫的更加立體，情緒卻冷得像窗外未散的溼涼霧氣。
“你在不高興嗎？”
沈瑩注意到他情緒低沉，好聲問道。
凌傲之憋了很久，終是憋到極限。
忍不住問她，“你不想跟我解釋一下嗎？”
沈瑩疑道，“解釋什麼？”
凌傲之沉聲，“你今晚的反常。”
從她在農村的時候，突然提起要來市醫院，就己經開始不對勁了。
她說來這裡找徐醫生修新儀器，這個藉口，他尚且能接受。
可是真到了市醫院，她卻是徑自往腎內科去了。
如果是失憶的沈瑩，怎麼可能在意她那個偏心的母親？
必然，是恢復了跟她母親有關的記憶。
她才急慌慌地從農村上來找她母親。
今晚。
她所有的反常，凌傲之看在眼裡，隻字不提。
就是希望，她能夠主動告訴他，她為什麼忽然這樣？
如果是恢復記憶的話，他就更想知道，她恢復了多少記憶？
其中，有蕭何那部分的嗎？
“我反常嗎？”
沈瑩又是疑惑，“我哪裡反常了？”
“沈瑩……”
他沒有彎彎繞繞，憋著一口氣首問說：“你恢復記憶了。”
“沒有，我沒有恢復記憶。”
沈瑩矢口否認，否的乾脆利落。
可是，他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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