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下午，流民頭子帶著流民從張家村離開後。
李翠花的罵聲，從正屋炕上傳出來，隔著兩道門板，王氏在西廂房這邊都能聽見！
“喪門星！爛貨……還不起來燒火做飯！
你躺著裝死給誰看呢？
大強不在家，你倒學會偷懶了！”
王氏躺在西廂的窄床上，脊背貼著涼蓆，腰痠得像是被碾過一遍，動一下就覺得全身散架。
她的下身像被撕裂，昨夜的記憶，像一根根碎瓷片紮在腦子裡，每次閉眼都湧出來。
“娘，你怎麼樣了？”小草害怕極了，哭著問道。
“娘沒事！”
王氏掙扎著坐起來，扶著牆慢慢站首，要不是還有女兒小草，她都想咬舌自盡，一死了之。
她腿上使不上力，走一步停一下，走到灶屋門口的時候，後背己經滲出薄汗。
小草要來扶她，“你去屋裡待著，娘自己可以的！”
李翠花掀開正屋的門簾，探出半個身子來，一眼看見她扶著門框，慢慢挪動的樣子，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嗓門比方才更尖了：“你磨蹭什麼？
昨晚不是叫得很大聲！
現在走兩步路，都走不動了？！
我告訴你，趕緊做了飯，滾回孃家去，我們楊家可丟不起這個臉！”
王氏沒有回話，進了灶屋開始生火。
李翠花跟著走進來，站在灶臺邊上看她彎腰找糧食，“哪還有糧食，昨夜都被那夥強盜吃光了！”
她遞過去一袋子糙米，“就這最後一點糙米了，你可得給我省著點！”
這袋子糙米，是昨夜藏在張老栓衣服裡，才沒被流民搜走！
李翠花給完糧食沒有離開，她看著王氏慢吞吞的動作，字字句句都往王氏心臟扎：”你還不趕緊的！
做完飯帶著小草一起走，我們楊家養不了你們娘倆！
真是千人騎的爛貨！我呸……”
王氏淘米的手，在水裡停了一瞬。
李翠花往前逼了半步，聲音又尖了幾分：“你的衣服領子，敞得多大你自己心裡沒數？
大白天的穿成這樣在院裡晃，你想勾引誰呢？”
李翠花嘴裡還在繼續嘟囔，“人家咋不拽別人？
？你拽就偏偏
”？看誰給屈委你？了上屈委還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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