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縣城回來後，沈青青關上門，把弓從空間取出來仔細檢查。
弓身是柘木的，黑褐色，有些地方磨得發亮。
弓弦換了新的，牛筋的，繃得很緊。
她把弓弦蠟塗在新弦上，用手來回摩擦，讓蠟滲進弦裡。
箭矢十支，箭頭是鐵的，不太鋒利，她用小磨刀石磨了磨。
“可以了。”
她走到院子裡，看了看四周，沒人。
她家的院子在村子最西邊，周圍沒有鄰居，很隱蔽。
她在院子角落裡立了一塊木板，用炭筆畫了一個靶心。
然後退到十步之外，搭箭，拉弓，瞄準。
弓拉開的時候，她的手臂在微微發抖！
太久沒練了，肌肉記憶還在，但這副身體力量不夠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穩住，放箭。
箭離弦，“噗”的一聲，釘在木板上，但沒有正中靶心，偏了，在靶心左下方。
“偏左。”她分析了一下，“手抖了，撒放不乾脆。”
她拔下箭，重新搭箭，再射。
這次穩了一些，箭釘在靶心邊緣。
第三箭，正中靶心邊緣，差一點。
第四箭，脫靶，箭飛到了木板外面。
沈青青沒有氣餒。她知道射箭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好的。
在現代，她練了大半年才做到十箭八十九環。
“慢慢來。”她把箭撿回來，繼續練。
練了大約一個時辰，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了。
十支箭，有一半釘在木板上，另一半飛到了不知道哪裡。
“夠了，明天再練。”她把弓和箭收好，放在炕邊，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。
第二天，沈錦蘭來了。
“錦年，你在院子裡幹什麼呢？”她看到沈青青在院子裡立了一塊木板，上面全是小洞，好奇地問。
“練箭。”沈青青沒瞞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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