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巷子很窄，兩邊是高牆，地上有積水，散發著一股臭味。
沈青青走進去，找了一個角落蹲下來，把竹簍放在腳邊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，但腦子很清楚。
“不能走城門。
城牆又太高，爬不上去，而且翻牆需要工具，她沒有。
就算有，被發現的的機率也很大，不能冒險！肯定有別的出路。”
她一邊想，一邊往巷子裡面，那夥衣衫襤褸的乞丐走去。
只見拐角處，大概五六個乞丐，蹲在牆根下。
有老有少，穿著破爛，面黃肌瘦。
地上鋪著草蓆，放著破碗和缺口的陶罐。
一個老乞丐靠在牆上打盹，兩個年輕的在分一塊，硬得像石頭的黑麵餅，還有一個孩子在舔碗底。
看到她過來，乞丐們抬起頭，警惕地看著她。
沈青青沒有繼續往前走，她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，看著他們。
“呃......你們好。”沈青青故意壓著嗓子說話，也不知道像不像男聲。
乞丐們沒說話！
有個老乞丐，慢慢睜開眼睛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“你有事？”
“我想出城，不走城門！”沈青青開門見山。
之所以找乞丐問路，也是想到他們這些人每天走街串巷，對縣城的所有路估計都門清。
所以才過來，試探的問問！
老乞丐看著她，目光在她的竹簍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到她臉上。
十五六歲的小子，面黃肌瘦，但眼睛很亮，不像那些餓瘋了的流民。
“你一個人？”老乞丐問。
“對，一個人。”
“從北邊來？”
“嗯。”
老乞丐沉默了一會兒，指了指城頭的方向。
“城門口到處有衙役，我們也不知道別的路。”
沈青青從懷裡掏出十幾個銅板，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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