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沒有慌。她從樹後閃出來，拉開弓，對準衝在最前面的人。
箭射出去，正中那人的胸口。那人往前衝了幾步，倒在地上。
第二支箭，射中第二個人的肩膀。那人慘叫一聲，扔掉棍棒，往後退。
第三支箭，射偏了，擦著第三個人的耳朵飛過去。那人嚇破了膽，轉身就跑。
剩下的八九個人往北邊跑。沈青青在後面追，一邊追一邊射箭。
她的箭不多了，但每一支都要射中一個人。
又射了三支箭，三個人倒下了。
箭矢用完了。她收起弓，拿出昨晚在富商那裡收到的大刀追上去。
那些人跑得不快，他們搶了很多東西，揹著包袱，跑不動。
有的人把包袱扔了，跑得快了一些。但沈青青跑得更快。
她每天走幾十里路，腿上有力氣，追上去，一刀一個。
第一個人，從背後刺進後心。那人撲倒在地上，手裡的柴刀飛出去。
另一個人，轉身要跟她打，被沈青青躲開，大刀劃開了他的肚子。
那人捂著肚子蹲下去，慘叫。
追上一個女人時，女人抱著孩子跑不動了。
跪在地上求饒：“別殺我，別殺我，我也是被搶來的，孩子是無辜的......”
沈青青的大刀，停在半空中。
她看著那個女人懷裡的孩子，一兩歲，瘦得皮包骨，眼睛閉著，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死了。
她越過女人去追他們的老大，那個刀疤臉。
刀疤臉跑在最前面，他沒有揹包袱，跑得很快。
沈青青追了半里地，才追上他。
“站住。”她喊。
刀疤臉停下來，轉過身，手裡拿著柴刀。
刀疤臉喘著粗氣，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。”沈青青拿著大刀，盯著他。
“你一個人，殺了我們二十來個人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刀疤臉的臉扭曲了。他舉起柴刀，朝沈青青衝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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