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刀疤臉問。
“沈......沈二丫”
她並沒說真名！
“哪的人？”
“青州。青山村。”
“家裡還有什麼人？”
“沒有了。爹孃都已經死了！”
刀疤臉看著她，目光在她的臉上停了一會兒。
油燈的光映在她臉上，雖然瘦得顴骨高聳，但五官的底子還在。
眉是眉，眼是眼，皮膚雖然曬黑了，但細看之下，並不粗糙。
刀疤臉的目光從她臉上，慢慢往下移，劃過脖子，停在胸口。
沈青青的衣裳破了，領口處露出一截鎖骨，白得刺眼。
刀疤臉沒有繼續問。
他盯著沈青青看了好一會兒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露出一個讓沈青青，心裡發毛的笑容。
那笑容不是審問者的笑容，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，像一頭狼盯上了獵物，不急著吃，先打量打量。
“姑娘，你長得不錯。”疤臉舔了舔嘴唇，把油燈遞給身後計程車兵，“你們先出去。”
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退了出去。門關上了。
沈青青的手在袖子裡，攥緊了匕首。
她沒有動，臉上也沒有表情。
眼睛看著刀疤臉，像看一塊石頭。
刀疤臉走近了兩步，油燈的光在他臉上跳動。
那道從額頭一直到下巴的疤痕，像一條蜈蚣，在他笑起來的時候扭動著。
“你別怕。”
刀疤臉的聲音放低了，低得有些沙啞，“二丫......我不是壞人。
你一個姑娘家，一個人逃荒，太可憐了！
以後跟著我李勇，不用再逃了。
只要有我一口吃的，就不會餓到你，也沒人再敢欺負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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